何總一口咬定,“那男人放了我堂爺爺後就走了。”
“我有最起碼的邏輯判斷。”
楚眠豎起手中的畫紙給他看。
何總看過去一眼,臉就嚇得煞白,驚恐地看向她,“你……你就憑我說的三言半語畫成這樣?”
這簡直就是把他腦子裡的畫面完整複製了下來,只是未上色而已。
楚眠冷冷地看著他,何總看過去,這才發現以畫中的角度來看,他躲藏的那個位置確實極易被發現。
不可能……
他當時沒被發現,明明沒有發現。
忽然,眼前劃過電光火石的一道光,身側的花瓶被人重重地推倒,男人高大陰森的身影猛地站到他面前……
“……”
何總在椅子上發起抖來,他驚恐地看向楚眠,“我好像是被發現了,可我怎麼完全想不起來那男人長什麼樣?”
楚眠觀察著他的表情,這件事是舊案,和他現在也沒什麼關係了,他無需撒謊。
想不起來。
一個孩子在那種環境下,突然看到要殺自己堂爺爺的人的長相……
“你可能受刺激太重,忘了最恐懼的一段,”楚眠收起面前的畫紙,道,“我會派醫生來給你做催眠,看看你能不能想起那男人的長相。”
說完,楚眠站起來。
何總看向她,“你到底和陸家有什麼關係,你查這一樁百年前的滅門案幹什麼?你也想得到寶物不成?”
“你還知道些別的麼?”
楚眠回頭看他。
何總搖了搖頭,“我就知道這麼多,我感覺樊公知道得多些,但他也一向諱莫如深,從不多講。”
“你等著醫生吧。”
楚眠說道,拿著畫紙大步走出來去。
一齣監獄,她就聯絡沈醫生,她記得沈醫生對催眠有一定的研究,說不定能幫何總想起那一段被忘記的畫面。
……
第二天,沈醫生得以從研究室繁忙的工作中抽身,前往臨江監獄。
楚眠開車趕過去,準備全程聽催眠的過程,好及時把該畫的內容畫下來。
等在紅燈前的時間裡,她接到電話,何總在監獄自殺了,他用自己的衣服吊死了自己。
這一下,厲天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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