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一扭頭,瞧見何雨柱倚在門框上,笑著招呼:“柱子回來啦?閒著沒事串門?”
何雨柱咧嘴一笑:“哪兒啊!閻老師家老二,非追我妹妹,我妹妹嫌他太毛躁,不肯搭理。我這不是替她跑一趟,把話說清楚嘛!”
王主任一愣:“你妹妹……不是才十七八?”
何雨柱點點頭:“十七,華清大學畢業,剛分到帝都辦公室報到了。”
我妹妹連戀愛都還沒開始琢磨呢,閻老師倒先動起心思來了——我當場就衝上去攔住他們,警告別拿我妹妹瞎編排!
這不,八字還沒一撇,閻解放張嘴就喊我“大舅哥”,我火氣一上來,抬手就給了他一記耳光!”
王主任聽完何雨柱這話,目光直直掃向站在那兒乾笑的閻埠貴。
“閻埠貴,你這盤算打得可真響亮啊?”
閻埠貴心裡咯噔一下,知道底細露了餡。可這事擺不上臺面,他只好硬著頭皮朝何雨柱擠出個笑臉:“咱不是早說清了?翻篇兒,翻篇兒!”
何雨柱冷笑一聲,嗓門不高卻字字砸地:
“何雨水是我親妹妹,不是你們家能隨便嚼舌根、套近乎的物件!
你當年怎麼把於莉哄進門的,我心裡門兒清。但我妹妹就算結了婚又離了婚,我也照樣養著她、護著她!
你要是敢在背地裡耍花招、塞謠言、搞小動作——我豁出去臉不要,也得掀翻你家屋頂,讓你一家子連遮風擋雨的地兒都沒得找!”
王主任聽了,瞥了閻埠貴一眼,擺擺手:“你別瞅我——這是你們兩家的家務事。只要沒觸犯法律,我們廠裡管不了。”
閻埠貴一聽,心徹底涼了半截:這回是被何雨柱死死拿捏住了,告狀無門,申訴無路。
他乾笑兩聲,連連點頭:“明白,明白!絕不敢,絕不敢!”
王主任順勢把話頭一轉:“正好你在這兒,許家那攤子事,就交給你跑一趟——你不是有輛腳踏車麼?”
閻埠貴沒法推脫,只得應下:“行,王主任,我這就去!”
話音剛落,王主任已大步流星走了。何雨柱也懶得再跟閻埠貴多費口舌,發動車子,揚長而去。
人一走,三大媽湊近閻埠貴,壓低聲音問:“就這麼算了?”
閻埠貴臉色發沉:“不算?你還想學於莉那樣滿院子散播閒話,逼著何雨水嫁進咱家?”
三大媽眼睛一亮,剛要接話,閻埠貴立馬瞪她一眼:“趁早掐了這念頭!何家可不是於家——人家真要動真格,一個電話就能擼掉我這漖園帽子,全家喝西北風都得排隊!
眼下就我一人掙工資,幾個孩子都還靠我養著,誰敢招惹何雨柱?人家出門開小轎車,連何雨水都自己開車上下班!
隨口在我領導耳邊吹兩句風,我這輩子就別想抬頭做人了!”
三大媽聽罷,只能嘆口氣:“唉……可惜啊,這麼好的媳婦,真成了親,咱家可就翻身了!
那小轎車我託人打聽過,現在買一輛,少說十幾萬!咱們一輩子拼死拼活,怕是連個車軲轆都買不起!”
閻埠貴本打算把這口氣嚥下去,可一聽“十幾萬”,眼皮猛地一跳。
“你再說一遍,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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