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從廚神到武道宗師》第234章 願者上鉤(1)

作者:鐵血丹心1997·3小時前

“你咋知道?”

“我們巷口的周老闆,解放前做進出口的,部隊進城時把倉庫全捐了。聽說早年生意做到南美,如今領著牌照重操舊業,家裡掛上了‘功勳商戶’的銅匾!賣貨還能立功,頭回聽說!”

“咋不能立功?國家正缺糧缺鋼缺機床,西方卡脖子卡得比鐵箍還緊。要不是這些年悶頭趕路,早被活活憋死嘍——哎喲!咬鉤了!大個的!”

“快搭把手,老李!這尾巴有兩斤!”

“別光喊,竿都歪了!”

何雨柱嘴角微揚。政策落地無聲,卻早在這群閒坐的老者唇齒間生了根、發了芽。

他閉目養神,忽覺身旁多了道影子。睜眼一看,一位穿藏青中山裝的老者,拎著竹編魚簍,笑眯眯站在岸邊。

何雨柱朗聲一笑:

“老爺子,我這釣魚,圖的是願者上鉤!”

“哈哈哈,高明!還願者上鉤?連姜太公都搬出來了!”

何雨柱笑著望向老人,語氣裡帶著三分調侃、七分認真:

“姜太公我當然熟——可他不是被封神的,他是執掌封神榜的那位!真正‘封神’的人,是他;咱們老百姓敬他,敬的是那份定乾坤的擔當,不是拜個泥胎木塑!”

老人一怔,隨即搖頭樂了:

“喲,小夥子,你說的是《封神演義》吧?這書啊,老輩人早說過,裡頭夾著不少舊糟粕,不提倡看。”

“您這話,怕是聽多了老話,沒咂摸出新味兒來。”何雨柱不緊不慢接上,“神話傳說?那可不是供在廟裡吃冷香的擺設,是我們祖輩用骨頭撐起的精神脊樑。”

老人眉梢微挑:“哦?這話倒新鮮——滿世界都說那是封建殘餘,你倒替它翻案?”

何雨柱往前半步,聲音沉了下來,卻字字清亮:

“您細品:女媧補天,天塌了,她沒跪著等神諭,抄起五色石就往上糊;大禹治水,洪水滔天,他扔了王冠,挽起褲腿跟百姓一起挖渠導流;后羿射日,九個太陽烤得大地冒煙,他彎弓搭箭,一箭一個,不求天恩,只爭活路;愚公移山,山橫在門口擋道,他就帶著子子孫孫一筐土一筐石地啃……這些哪是胡編亂造?分明是刻進我們血脈裡的本能——遇山開山,遇水架橋,天不幫忙,咱自己扛!”

他頓了頓,目光灼灼:

“西方信一個上帝,萬事歸他管。咱們呢?神農嘗百草,嘗得嘴腫舌爛,只為試出哪棵能救命;緇衣氏搓麻織布,給赤身裸體的人披上尊嚴;有巢氏攀樹壘屋,在風雨裡搭起第一處遮風擋雨的家;燧人氏鑽木取火,把黑夜燙出第一個窟窿……這些故事或許沒考古報告佐證,可正是這些‘不科學’的傳說,託著咱們這個民族,穩穩當當走了五千年!”

老人聽得入神,忍不住插話:“那……這麼多神仙,財神、門神、灶王爺、十殿閻羅、玉帝老君……數都數不過來,咋沒人全供著?”

何雨柱朗聲一笑:“因為我們老祖宗實在——神也得講績效!誰真幫過忙,才配受一炷香。做生意的拜趙公明,圖個利路通達;跑江湖的敬關雲長,要的是忠義硬氣;種地的供龍王爺,盼的是風調雨順。您瞧,哪個地方連年澇災,龍王廟的香火準一天比一天冷;哪年大旱三年,廟門上的紅漆都掉渣了——老百姓心裡敞亮得很:你不顯靈,我還供你幹啥?這叫敬而有擇,信而有度,不是瞎拜,更不是迷信!”

老人撫掌:“妙啊!原來不是不信神,是不信‘白吃飯’的神!”

何雨柱點頭:“對嘍。純粹講物質,人活得像零件;光講玄虛,又飄得沒根。咱們的智慧,就在中間那條道上——既信手可觸的柴米油鹽,也敬心有所向的浩然正氣。”

老人若有所思,忽而一拍大腿:“小友這話,真是醍醐灌頂!我活七十多年,竟沒咂摸透這層意思!”

何雨柱擺擺手,笑得隨意:“嗨,閒磕牙罷了,哪算什麼高見?就是飯桌邊聽來的零碎想法。”

老人眼睛一亮,順勢追問:“那眼下中西醫掐架的事兒,您怎麼看?有人嚷嚷中醫是‘巫醫’,沒資料、沒論文,純屬糟粕——您怎麼說?”

何雨柱臉色微沉,語氣卻愈發平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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