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個國家,這個民族,摔過跟頭,淌過血,可脊樑骨從來就沒彎過。”
回望咱們這片土地的來路:五胡紛爭的亂世煙雲,如今那些部族早已化作華夏血脈裡奔湧的一支;
蒙古鐵騎踏過山河、建立大元,而今草原兒女與中原子弟同飲一江春水;
滿洲入主中原,定鼎京師,今天滿族同胞的歌聲、剪紙、說部,早成了中華文化版圖上不可剝離的亮色。
倘若當年也學某些人那般狹隘排外、拒人千里,哪還有今日這幅遼闊山河?哪還有今日這個多元一體、生生不息的中華民族?
沒有——這是咱們國家骨子裡的胸襟。
一旦丟了這份氣度,再好的藍圖也會失色,再強的引擎也會熄火。
海納百川、兼收幷蓄,才是我們民族一路走來、愈挫愈堅、越走越寬的根本底氣。
至於那些披著“高科技”外衣,實則專挑咱們文化脊樑下手的人——
說他們自私,都算抬舉了;分明是蛀蟲,是暗樁,是打著創新旗號,一門心思要把咱們引向全盤西化的歧途。
衣食住行要西化,審美話語要西化,連祖宗留下的規矩、智慧、信仰都要打成“落後符號”。
可你細想:當年倭寇侵華,為何費盡心機搶走《本草綱目》《傷寒論》?
彼時他們工業比咱們先進?科技比咱們發達?
人家都沒急著喊“封建迷信”,倒是我們自己人先跳出來砸祖宗牌位——這心思,還用揣摩麼?
老人緩緩點頭,長嘆一聲:
“對啊……我咋就沒想到這一層?唉,老嘍,腦子轉得慢,不如你們年輕人通透!”
何雨柱自己也沒料到,隨口幾句閒聊,竟把一場釣魚閒話,聊出了另一重深意。
日子一天天過去,他的垂釣功夫也水漲船高。
快到傍晚時,魚簍裡已攢下十幾尾活蹦亂跳的鯽鯉,鱗片在斜陽下閃著銀光。
他拎著桶,腳步輕快地往家趕,像捧回了一捧沉甸甸的歡喜。
第二天,他又來了。剛甩下竿,昨天那位老大爺就踱步過來,目光落在水桶裡搖尾擺尾的魚身上。
笑著問:“小夥子,今兒又滿載而歸啦?”
何雨柱咧嘴一笑:“早說了——願者上鉤嘛!魚兒自己樂意,誰攔得住?”
老人沒接話茬,反而正了正身子,認真道:
“那你說說,到底啥才算‘封建糟粕’?”
何雨柱把竿子往岸邊一靠,不緊不慢道:
“‘封建’二字怎麼定?‘糟粕’又拿什麼量?總得有個準繩吧。
有人覺得拜神敬鬼就是封建,有人張口就說文言文是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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