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昨兒秦淮茹登門,為的就是這事;今兒賈張氏殺上門來,還是為這事。大夥兒心知肚明:這哪是求助,是訛詐!
何雨柱不再看她,目光沉沉掃過人群,最後落回賈張氏臉上:“賈張氏,您別繞彎子。棒梗怎麼進去的,別人興許矇在鼓裡,您心裡比誰都透亮。東旭在世時,寧肯餓暈在車間門口,也不伸手拿公家一顆螺絲釘。可您呢?回回看見棒梗翻牆撬鎖,不但不攔,還拍手叫好:‘這小子機靈!’——這話,我親耳聽過三回。您說,這孩子歪成這樣,該怪誰?”
我聽說棒梗頭回蹲局子,是攔路搶人被當場拿住——易中海收養的仨孩子實在忍不了,才咬牙報了警。
後來易中海念著同住一個大院,低頭寫了諒解書,人這才放出來。
可剛踏出派出所大門,連三天都沒熬滿,又進去了。
棒梗是孩子不假,可這副德行,是誰手把手教出來的?
你還有臉登我的門?
換作是我,早沒臉見人了——好端端一條根苗,硬生生被你親手掐斷、踩進泥裡!”
何雨柱這話像刀子剜心,賈張氏張了張嘴,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她心裡清楚,棒梗那檔子事,八九不離十就是何雨柱說的那樣。
更清楚的是,那孩子偷了東西從不認錯,全是她一手縱出來的。
若不是棒梗當街橫衝直撞、嘴硬如鐵,判罰絕不會這麼重。
這年頭,法條雖嚴,但人情未冷。
真要是初犯、誤入歧途,法官筆尖一偏,刑期就輕了三分。
就像閻埠貴,後期撲通跪下猛磕頭,一口一個“為國為民”,把悔過書寫得比教案還工整。
要不是他主動實名舉報,自己一個教書先生,哪敢輕易往火坑裡跳?
何雨柱在保密單位幹活,她壓根兒不清楚底細;只盯著人家每月工資單,越看越不對勁——花銷遠超收入,這才攛掇人去查。
她哪曉得何雨柱私下能搗鼓汽車、會修精密儀器?等真相掀開,她立馬伏低做小、涕淚橫流,這才在郭開疆眼皮底下,只判了半年。
換成閻埠貴遇上棒梗這號主兒?怕是三五年都別想摸到鐵窗邊!
這就是當下規矩:普法靠典型,震懾靠重判。
而棒梗,偏偏是典型裡的頭一號——十年,板上釘釘。
賈張氏琢磨半天,憋出一句:“你跟個娃兒較什麼真?”
何雨柱一聽,眼珠子都瞪圓了,反問:“賈張氏,我今兒倒要問問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我幾時跟棒梗較過真?
第一,咱倆加起來見過不到五面;
第二,我沒教過他一個字、一個道理;
第三,他搶的不是我;
第四,他偷的不是我;
第五,他動歪念頭那天,我正蹲在車間擰螺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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