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走到陸月靈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遍，似笑非笑道：“月靈啊，能從秘境裡活著出來就好，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是發生什麼了嗎？”
陸月靈彎腰行禮：“多謝孫長老關心，一點小傷而己，不礙事的。”
趙康冷哼了一聲：“小傷？我看你這傷都是為了掩人耳目，自己弄的吧。”
陸月靈的身體微微僵了一瞬，很快又放鬆下來。
她露出一副恭敬的表情，低頭道：“趙長老說笑了，弟子沒做什麼，怎會自殘掩人耳目？”
孫明嘆了口氣：“月靈，我們有件事要問你。”
他的語氣還是溫和的，但眼神己經變了。
那是審問犯人時的眼神，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像是在估算一件貨物的價值。
“秘境裡死了幾個弟子。”孫明說，“其中有兩個是我們青步門的，都是被人從背後下的手，一劍穿心，用的是本門劍法。”
陸月靈的表情沒有變化，冷靜地回答：“弟子不知道這件事。”
“不知道？”趙康的聲音拔高了，“那兩個弟子是跟著你一起進去的，現在他們死了，你活著出來了，你說不知道？”
“秘境裡危險重重，弟子自顧不暇，確實沒有見到兩位師兄。”陸月靈的聲音很平靜。
趙康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葉伊的觸角都繃緊了。
他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件法寶。
那是一個銅鏡，鏡面暗沉沉的，邊緣刻滿了符文。
銅鏡一拿出來，周圍的人都往後退了半步，有人低聲說了句“測孽鏡”。
測孽鏡是一種專門檢測殺孽的法寶，照在人身上能顯示出此人沾染過的殺孽。
趙康把測孽鏡對準陸月靈，注入靈力。
銅鏡上亮起一道光，照在陸月靈身上。
鏡面中浮現出影像，是那死去的兩個青步門的弟子意圖對陸月靈下手，卻被反殺的景象。
“果然是你！”趙康的聲音裡莫名帶著壓不住的興奮，“陸月靈，殘害同門，證據確鑿！”
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陸月靈身上。
那些目光裡有幸災樂禍，有同情，有嫌棄。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話。連剛才那個跑過來關心陸月靈的女弟子，都悄悄退後了兩步。
陸月靈站在那裡，手在袖子裡攥緊了。
她想起了很多事
以前在青步門的時候，被同門欺負，被長老冷眼。
不管是誰做錯了事，最後背鍋的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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