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也走了,給白落塵的藥丸,他也吃了,旁邊的宮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已經下去了。
房間裡靜悄悄的只剩下喬橋和白落塵,喬橋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你躺下吧。”
“早些休息。”
“藥等一會就能起效了,等下就不疼了。”
說著喬橋這次用不容白落塵拒絕的力道,將他按在了床上,然後掖了掖被角。
但是輪到手的時候,白落塵卻死死的握住不鬆開。
“皇上要走嗎?”
喬橋這下算是明白了,這位皇夫是想讓她留宿。
喬橋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
“你身上有傷,朕不合適留宿。”
“你先休息吧。”
“明日朕再來看你。”
畢竟是剛給原身生完孩子,這剛生完孩子的男人,情緒多少有些敏感,喬橋到底還是避讓,遷就兩分。
畢竟她也是體會過生孩子這個階段的。
“明日下朝,朕便來看你。”喬橋又說了個時間,已經算是做出很大的退讓了。
白落塵沒說什麼,只是緩緩的鬆了手,咬了一下唇瓣,原本蒼白的唇瓣,染上了一絲殷紅。
喬橋後退一步,白落塵眼眶紅了。
喬橋轉身。
踏步離開,走到門口,身後已經傳來抽泣聲了。
喬橋只要再一腳就越過門檻了。
可是一回頭,那人兒何時都已經淚流滿面了。
卻只是抽泣了一聲之後,便倔強的不再發出任何聲音。
白皙的臉蛋上,紅了鼻尖,看上去有兩分委屈。
喬橋這一腳抬起來,都跨不過去面前這道門檻。
心裡不停的想著產後憂鬱症患者,就是容易胡思亂想,還容易自殺。
自己能看著一個活生生的生命就此消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