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哥兒才剛出生,喬煜也還小著,他們還需要父君。
喬橋良久嘆息一口氣,重新把門關上,又轉回來。
坐在白落塵床上:“怎的像是水做的。”
“動不動就落淚。”
輕輕抹去白落塵臉上的溼意,卻又被白落塵抓住了手。
“落塵不想皇上離開,不知道該怎麼挽留,只有這眼淚不受控制。”
“若是皇上有兩分疼惜,自然便不會走了。”
喬橋倒是被這人的直白逗笑了,彈了白落塵的額頭一下:“嬌氣。”
“你身上有傷,我與你同塌,難免碰到。”
“加重你傷勢。”
“你睡吧,朕看著你,待你睡熟,朕再離開。”
這已經是喬橋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白落塵也不再胡鬧。
立刻揚起了小臉,倒是有兩分靈動和清澈的意味,乖巧的道:“馬上就睡。”
“嗯。”
白落塵立刻閉上了眼睛,緊緊的攥著喬橋的手。
喬橋便這麼看著,坐姿筆直,其實在和小賤聊天。
“這個白落塵真的是太太太奇怪了。”
先是態度兩極分化也就罷了。
還顯得有兩分神經,竟然喊自己喬橋,而今晚又非要自己留宿。
就連喬橋都被他弄迷糊了,到底是喜歡原主?還是不喜歡原主?
【我特意跑去檢測了,我沒問題,好得很。】
【這個世界的異常,我也上報了。】
【但是主神給的反饋是沒有任何異常。】
【可能是我們來的時間點的問題?上輩子原主也沒說給椒房宮的人賞賜啊,她就看到孩子出生,抱了一下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