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手機很快被送了回來。
但是兩個人就這麼坐在地頭,也不幹活。
在場沒有一個人催她們。
也沒有喊他們。
喬蒽和喬橋都是低頭做自己的事情。
當喬蒽再次回來跟喬橋並排幹活的時候,喬橋問她:“你要和她們做朋友嗎?”
喬蒽輕卻堅決的搖了搖頭。
“我可以原諒她們。”
“但是不願意和她們做朋友。”
想想喬蒽又加上一句:“最起碼現在是這麼想的。”
傷害可以原諒的,但是做朋友,心裡不能有隔閡,這和喬蒽原諒她們,並不衝突。
喬橋就沒說什麼了。
當喬蒽再拖著玉米袋子到她們身邊的時候,蘭可可突然問喬蒽:“喬蒽?”
“嗯?”
“你不覺得癢嗎?不覺得累嗎?”
“覺得。”
“我也是人,跟你們一樣,癢,累,渴,甚至是不想幹。”
喬蒽看向樹蔭裡的兩個人。
“可是我有必須要乾的理由。”
“如果你們沒有的話,自然是做不做都可以。”
喬蒽已經說過原諒她們了,不會追究了。
再說了案件也在辦理中了。
即便是兩個人耍賴現在不幹活了,喬蒽也只能隨她們去了。
喬蒽也不太在意了。
喬蒽繼續擦著汗回去,秦月還在嘟噥:“我爸真是的,我真的好累,也不來接我。”
“難道讓我在這累死嗎?”
蘭可可卻摩挲著指腹的創可貼,看著忙綠的地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