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蒽記得喬橋說過,一個人,不要看她說了什麼,要看她做了什麼。
而喬橋沒告訴她的另一半是,想教孩子,也不是看你教了什麼,說了什麼,而是做了什麼。
言傳身教的意義,比講不完的大道理更有用。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蒽再次拖袋子的時候,旁邊突然伸來了一隻手,提起了袋子的另一端。
有個創可貼的指腹高高的翹著,避免傷口崩裂。
蘭可可沒說話,喬蒽也沒出聲,只是臉上多了點笑意。
然後兩個人搬著袋子慢慢的挪。
等將玉米袋放下,喬蒽遞給了蘭可可一雙手套。
“謝謝。”
喬蒽問蘭可可:“那你現在不累了嗎?”
“我找到了我也得非幹不可的理由。”
“是什麼?”
蘭可可把一雙手套戴在一隻手上,克服著心理障礙,讓自己不要去關心那些蟲子之類的,隔著手套用力的撕開玉米皮,露出裡面金燦燦的玉米果實。
她一邊幹,一邊說道:“人不能言而無信。”
喬蒽在她身側的另一端蹲下,也跟著剝。
“累了可以歇,歇到自己覺得可以為止。”
“這是我說的,不算言而無信。”
蘭可可笑起來,看向身側的喬蒽,她臉頰還沾著溼了的頭髮,臉蛋上也是帶著運動過後的兩坨高原紅。
皮膚不算白。
可是顯得好可愛。
蘭可可想,她想跟她交朋友。
蘭可可走後很久,秦月才從地上站起來。
她的腦袋瓜想不明白那麼多大道理,但就是覺得大家都在幹活,她一直坐著,好像有點羞愧。
她重新提起鐮刀,和喬橋並排。
臉上還有點不好意思。
喬橋卻笑著說:“我給你講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