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花,別說這些話,咱們都是親兄妹的,談錢就薄氣了,是不是?”
喬橋哼了一聲,明顯是怒火中燒。
正在八哥手足無措的時候,喬橋的目光落在啞女身上的目光驟然變了,那是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能看懂的那種惡意。
喬橋拽著啞女的領子。
“賠不起錢也行。”
“她我就拎走了,弄髒我一雙鞋,總要給我家乾點活還債吧?”
“順便我再幫你調教調教啊,八哥。”
說著喬橋的手輕輕的拍著啞女的臉龐,一副女流氓的架勢,只要是明眼人,都明白啞女要是落在喬橋手裡只怕是不好過。
但是卻沒人吭聲。
因為誰也擔不起幾千塊。
八哥有些為難,但是看著喬橋不好惹的樣子,又想起她老爹那個潑皮無賴,要是給他抓到了機會,估計真的要從自己這裡敲詐一筆。
怎麼算都不划算。
倒不如讓啞女去受點折磨沒關係,自己也不損失什麼。
八哥笑著搓搓手:“行行行,妹子想咋滴都行。”
“就是吧,咱這家裡也有活,也不能一直在你家吧?”
喬橋伸手比了個三:“三天。”
“八哥捨得吧?”
“捨得捨得,怎麼不捨得。”
喬橋一直是一副隱忍怒氣的模樣,又和一群人寒暄了幾句,途中一直拽著啞女的領子,一副思量著要從哪裡下手的模樣。
最後耽擱了好一會,才一路拽著啞女到家,啞女的目光逐漸的清明,看著喬橋是滿臉的惶恐,她的嗓子裡發出驚嚇的音節,瘋狂的掙扎。
路上還會遇到別人,喬橋為了不露餡,暫時沒跟她說什麼,而是任由她掙扎,掙扎一會,看到人,喬橋就怒罵她兩句。
最後順利的回到家。
梁大強又出門了,王春紅去幹活了,喬橋拽著啞女進門,砰的一聲,把門從屋裡關上了。
然後才按住不停掙扎的啞女。
“噓……”喬橋臉上的兇狠一收,整個人都多了一股子溫柔的氣質,剛才那紅色的羽絨服穿上是張揚,現在那紅色的羽絨服卻是看上去,映襯的人面桃花別樣紅。
人像是烈火一般的有了溫度。
“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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