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去房間安撫女人。
臨進門的時候隨意吩咐說道:“廚房有隻黑色的狗,你把它殺了,下午我給顧客送去。”
晴魘沒吭聲,只低著頭走進廚房,他淡然的拎起牆角鏽跡斑斑,沾染著陳年血跡的錘子,拖在地磚上,響起刺耳的摩擦聲。
他走近那隻狗,狗狗像是察覺到了危險,前爪在地上不停的刨著,做出攻擊狀態,甚至是發出低吼的咆哮聲。
晴魘定定的看著它。
那一瞬間,一人一狗,黑色的瞳孔似乎是有所重合的樣子。
“別怕,我很快的。”
“沒有痛苦。”
……
血跡濺在慘白的手指上,眼前虛色的血霧讓晴魘有些出神。
眼前似乎是有些回憶和畫面閃過。
以前,爸媽也沒說過他是變態,不是正常人。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從他五歲那天,爸爸遞給他錘子,從那天一群喝醉的人,嬉鬧,起鬨,從那天,他學著爸爸平時舉起過無數次的動作,一錘下去的時候。
一下……
一下……
一下……
好多血啊。
媽媽在尖叫,她說殘忍。
可明明平時爸爸也是這麼做的。
那些起鬨人的眼神開始變得異常,他們都說,這孩子……只怕是心理有問題。
媽媽拼命的拍打著自己讓自己害怕,讓自己哭。
她說:“你哭啊!”
“你怎麼不哭呢?怎麼不害怕呢?”
“你還這麼小?”
“你怎麼就敢舉錘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