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魘拎起案板上剝皮的尖刀,繼續工作。
臉頰上有一些濺起的血霧,在慘白的臉蛋上,顯得更是整個人如同惡鬼。
他晃了晃腦袋。
舉錘子啊,爸爸就舉得很簡單啊。
他為什麼要害怕呢?
不明白,也不知道。
漸漸的紅色的血,將整個慘白的指尖都染成了紅色的,整個池子的水都變成了通紅色,晴魘將手拿起來,紅色的水珠從掌心順著指尖往下落。
整個手掌從通紅,逐漸露出下面的慘白。
也不知道這樣的手掌是有什麼魔力,但是每次這個時候,晴魘都很喜歡看。
甚至是能夠揚起一絲笑容。
他將紅色的水撩起,有等著它一點點從掌心剝落,滑下,從紅色,變成白皙。
原本蒼白的病態的臉上,逐漸顯露出一絲微笑。
挺好看的呀,為什麼要哭?
為什麼要害怕?
多有意思。
喜歡這樣,就不是正常人了嗎?
晴魘看著紅色的水珠落回池子裡,濺起一圈圈紅色的漣漪,然後低下頭和黯淡無光的狗狗眼睛四目相對。
他說:“你看,我說了,很快的吧。”
“不疼。”
少年微紅的臉蛋定格在喬橋的眼神中,她猛地從記憶中抽離,然後撐著小賤的系統面板撫著胸口直喘氣。
小賤在旁邊有些擔心的趕緊扶住:“喬橋?怎麼樣?沒事吧?”
喬橋額角有些汗,她撐在系統臺上的手緩緩握起,輕聲問:“晴魘後來怎麼樣了?”
小賤抿著唇有些猶豫,像是不知道該怎麼跟喬橋提及。
猶豫了半晌,小賤才小聲說道:“後來晴魘還遭受了一些變故。”
“一些,對於他來說,很殘忍的事情,幾乎是被虐待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