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歌隨手扔掉燒火棍,右手閃電般往主灶臺邊緣一探,五根沾滿黑灰的手指精準扣住了那口八十斤生鐵大炒鍋的粗鐵鍋耳!
“起!”
在劉婆子和兩名刀手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的駭然目光中,這個十西歲瘦小的丫頭,竟然單手將那口需要兩個壯漢抬才能挪窩的八十斤生鐵大鍋,像拎蒲扇一樣原地拔了起來!
呼!
黑漆漆的巨大鐵鍋帶起一股狂暴的惡風,迎著劈落的兩把百鍊鋼刀,橫著就拍了過去!
當!!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震得整間大廚房房樑上的陳年老灰簌簌狂掉!
刀疤臉和獨眼龍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順著刀身狂湧而來,兩人虎口同時崩裂飆血,手裡那兩把削鐵如泥的百鍊鋼刀,竟被這口八十斤的生鐵鍋底硬生生拍成了兩道彎鉤!
“我的娘哎!”
兩名刀手連人帶刀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轟隆一聲砸翻了東牆根整整三排大白菜竹架,被埋在爛菜葉子裡半天爬不起來!
“怪……怪物啊!”
劉婆子嚇得魂飛魄散,眼看小翠拎著大鐵鍋轉過身來,她把心一橫,順手抓起案板上的一把剔骨菜刀,嚎叫著從背後朝虞朝歌后心捅去:
“老孃跟你拼了!”
虞朝歌頭都沒回。
她手腕一翻,那口生鐵大鍋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烏黑圓潤的弧線,寬大厚實的鍋底,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劉婆子的胖臉上!
啪嘰!
一聲清脆悅耳的悶響。
兩顆帶著血絲的大門牙混合著菜刀一塊兒飛上了半空。
劉婆子整個人原地轉了三圈,一屁股坐倒在青石地上,整張臉被鍋底灰印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純黑大圓餅,只剩兩隻眼珠子在黑鍋灰裡翻著白眼首抽抽。
“就這點斤兩,也敢學人關門滅口?”
虞朝歌單手託著生鐵大鍋,大步走上前去,抬腳把刀疤臉和獨眼龍踹到劉婆子身邊,讓三個人腦袋挨著腦袋擠成一團。
緊接著,她雙臂一振,將那口生鐵大鍋鍋口朝下,對準地上抱作一團的三個人,轟隆一聲倒扣了下去!
虞朝歌一屁股坐上大鍋,任憑裡面的兩個刀手怎麼用肩膀往上頂,大鍋依舊紋絲不動
“放我們出去!小祖宗饒命啊!”
鐵鍋底下傳來劉婆子漏風的哭嚎聲。
虞朝歌翹著二郎腿坐在黑鍋底上,順手抄起旁邊地上那根實心燒火棍,對準屁股底下的生鐵大鍋,掄圓了胳膊就是三棍子!
密閉的生鐵大鍋內部瞬間化作了一口奪命洪鐘!
恐怖的聲音在鐵鍋裡來回激盪震響,震得鍋底下三個人耳膜嗡嗡劇痛,鼻孔裡更是首接飆出了兩行熱血!
”!了招都全我!說我!了碎震要都子漿腦敲再!了敲別!了敲別“
。饒求壁鍋擊撞狂瘋袋腦用,肺裂心撕得哭子婆劉的下底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