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正牌女伴,必須出席。
海風很大,遊艇隨著海浪微微顛簸。
我穿著一件深V的緊身禮服,冷風直往骨頭縫裡鑽。
小腹的墜痛感越來越頻繁。
局上,謝洵開了一瓶羅曼尼康帝。
他故意繞過我,把第一杯酒遞給了雲窈。
“雲小姐,預祝畫展圓滿成功。”
雲窈微微一笑,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姿態優雅得無可挑剔。
有人開始討論下個月在法國舉辦的古董拍賣會。
那些拗口的法語專業名詞和家族秘史,我一個字都插不上話。
我坐在蔣延身邊,像一個精緻而多餘的擺件。
雲窈卻能和他們聊得熱火朝天,從路易十四的審美聊到文藝復興的暗流。
她不再是那個被催債的小可憐,而是重新發光的破產千金。
突然,遊艇一個劇烈的晃動。
坐在雲窈旁邊的富二代手一抖,半杯紅酒全潑在了雲窈那條素淨的白裙子上。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富二代手忙腳亂地拿紙巾。
雲窈輕呼了一聲,下意識地站起身,有些狼狽地捂住裙襬。
幾乎是同一時間,蔣延脫下了自己那件手工定製的西裝外套。
他大步跨過去,將外套披在雲窈肩上,嚴絲合縫地擋住了她走光的風險。
“去船艙裡換身衣服吧,彆著涼。”蔣延的聲音低沉溫柔。
整個甲板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雲窈之間來回游移。
帶著看好戲的戲謔,和不加掩飾的嘲弄。
我依然端坐在原位,海風吹透了薄薄的禮服裙,冰冷刺骨。
蔣延把雲窈安頓好,這才轉過頭看向我。
他似乎終於察覺到了我的臉色白得有些不正常。
“冷不冷?”他走過來,皺著眉問,“我讓人去車裡拿你的披肩。”
我端起面前那杯一直沒動過的冰水,一飲而盡。
”。冷不我,用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