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樓二樓窗邊的那個人，放下了茶杯，起身離開了窗邊，身影消失在窗後的陰影中。
林芸汐皺了皺眉。
“芸汐姐，怎麼了？”蘇小蠻低聲問。
“有人盯著我們。”林芸汐說，“但現在已經走了。”
“是誰？血牙部落的人？”
“不確定。”林芸汐搖頭，“但肯定不是善意。”
她快速吃完肉餅，站起身。
“我們回去。”
兩人離開小攤，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走。但這一次，林芸汐走得很快，而且刻意選擇了人多的路線。她的神識悄然展開，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動靜。
沒有異常。
那道視線沒有再出現。
但林芸汐心中的警惕沒有放鬆。她知道，在黑風集，危險無處不在。那道視線的主人，可能是血牙部落派來監視她們的人，也可能是其他勢力對她們感興趣，甚至可能是敖青所說的“暗影會”的探子。
無論如何，她們必須更加小心。
回到平安客棧時，已經是下午。
大堂裡沒什麼客人，半妖掌櫃在櫃檯後打盹。林芸汐和蘇小蠻上樓，敲開了星璇的房門。
星璇正在研究那張地圖，桌上還攤著幾本從集市上買來的、關於妖域風土人情的書籍。看見她們回來，她放下手中的筆。
“怎麼樣？”
林芸汐將上午的見聞說了一遍，包括那道神秘的視線。
星璇聽完，沉思了片刻。
“丹藥和符籙，確實有機會。”她說，“但正如你所說，貿然進入這兩個領域，會觸動現有勢力的利益。我們需要一個更穩妥的方式。”
“什麼方式？”蘇小蠻問。
星璇的手指在地圖上點了點。
“黑風集除了三大勢力，還有很多小型的、獨立的商鋪和攤位。它們沒有背景，沒有靠山，只能在夾縫中求生存。我們可以從它們入手。”
“怎麼入手？”
“合作。”星璇說，“我們提供技術，它們提供場地和銷售渠道。利潤分成。這樣，我們不需要直接面對百草堂或符籙行的壓力，風險由合作方承擔一部分。而且，透過這種方式，我們可以快速建立自己的關係網。”
林芸汐眼睛一亮。
這個思路，確實更穩妥。
“但合作方必須可靠。”她說，“否則，我們的技術可能會被竊取，或者合作方在壓力下背叛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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