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她說。
“但我會盡力。”敖青的聲音突然變得堅定，“龍族從不信命，這句話不是說說而已。林姑娘，你打破宿命的決心，我看到了。龍淵商會內部的分歧，我會處理。”
光影開始變得模糊。
“天機子的行動不會停止，你們要做好準備。他擅長推演和佈局，眼前的商業打壓和孤立可能只是前奏，真正的殺招或許還在後面。”
光影徹底消散。
玉符表面的青光漸漸暗淡，最終恢復成墨黑色的溫潤光澤。林芸汐將玉符收回懷中，手指在布料上輕輕摩挲。晨風吹過，窗紙發出細微的嘩啦聲。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房間裡安靜了很久。
蘇小蠻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憤怒。
“那個天機子，憑什麼這樣對我們？我們又沒得罪他！”
“不是得罪不得罪的問題。”星璇開口，聲音冷靜得像在分析一場棋局，“在天機子眼中，芸汐是‘異數’，是‘變數’，是威脅天道秩序的存在。他的使命，就是抹殺這樣的存在。”
她的目光落在林芸汐臉上。
“芸汐，敖青說得對。天機子的行動不會停止，我們必須做好準備。”
林芸汐點點頭。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目光掃過地圖上標註的部落位置。血牙部落的圖騰是一隻猙獰的狼頭，獠牙外露，眼神兇戾。其他幾個部落的圖騰也各具特色——有的是展翅的雄鷹，有的是盤踞的巨蟒，有的是咆哮的猛虎。
這些都是妖域邊緣區域有影響力的部落。
如果天機子真的遊說成功……
“我們需要情報。”林芸汐開口，聲音平靜，“關於天機子在妖域活動的具體細節，他接觸了哪些部落，達成了什麼協議。還有狼牙商會和血牙部落的關係，到底有多深。”
她的目光落在影身上。
影從陰影中走出，深灰色的緊身衣在陽光下泛著暗沉的光。他的眼睛很冷，像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
“我去查。”
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林芸汐點點頭。
“小心。天機子擅長推演，他可能已經預料到我們會派人調查。”
影沒有說話。
他轉身，像一道影子一樣融入房間的黑暗角落，然後消失不見。房間裡只剩下林芸汐、蘇小蠻和星璇三人。晨風吹過，窗紙發出細微的嘩啦聲。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蘇小蠻咬了咬嘴唇。
“芸汐姐，那我們接下來做什麼？”
“等。”林芸汐開口，聲音平靜，“等影的情報，等天機子的下一步動作，等敖青處理龍淵商會內部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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