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搶救失敗後,系統日誌又被悄悄修改回了正常數值。
修改人的工號,赫然寫著:沈若木。
鐵證如山。
裴玄度看著螢幕上的資料,突然笑了起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檔案室裡顯得格外詭異。
他一邊笑,眼淚一邊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好......好一個經驗不足......”
“好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師妹......”
他把所有的證據全部複製下來,然後撥通了賀飛廉的電話。
“飛廉,幫我辦件事。”
裴玄度的聲音出奇的平靜,那種暴風雨前夕的死寂。
“把三年前葉靈均母親醫療事故的所有資料,全部整理好。”
“明天一早,我要召開全院大會。”
“還有,幫我聯絡警方。”
第二天上午,醫院大禮堂。
沈若木正穿著嶄新的白大褂,坐在前排,準備迎接她的復職儀式。
她臉上掛著志得意滿的微笑。
靈均死了,裴玄度身邊再也沒有人能跟她爭了。
至於昨天裴玄度的失控,她以為那只是一時的情緒崩潰。
男人嘛,總會心軟的。
就在這時,裴玄度大步走上了主席臺。
他沒有穿白大褂,而是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西裝,彷彿是在參加一場葬禮。
臺下的竊竊私語聲漸漸平息。
裴玄度沒有寒暄,直接將手裡的隨身碟插進講臺的電腦裡。
大螢幕亮起,不是復職報告。
而是三年前我媽搶救時的用藥記錄,以及沈若木篡改系統日誌的鐵證。
全場譁然。
沈若木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她猛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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