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窗外的風吹得未關嚴的玻璃窗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極了誰在低聲嗚咽。
裴玄度抱著那個冰冷的骨灰盒,像是抱著全世界最易碎的珍寶。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餐桌前。
桌上依然擺著那份我簽過字的放棄協議。
他伸手拿過桌上的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
幽藍色的火苗吞噬了紙張的邊緣。
“你不想要這套房子,那我們就不要了。”
他將燃燒的紙片扔進菸灰缸裡,看著它化為灰燼。
“你不是一直想去冰島看極光嗎?”
“以前我總說科室忙,沒時間陪你。”
“現在我有很多很多時間了,我帶你去。”
裴玄度自顧自地說著,從角落裡拖出一個行李箱。
他開始胡亂地往裡面塞東西。
我的外套,我的牙刷,甚至是我平時用的一隻水杯。
他每塞一樣東西,就要停下來對空氣笑一下。
“老婆,這件大衣你穿最好看了。”
“還有這個水杯,你總說我泡的蜂蜜水最甜。”
“我們這次去久一點,好不好?”
我看著他近乎癲狂的舉動,知道他的精神已經徹底崩潰了。
在極度的悔恨和自責中,他為自己編織了一個我還沒有死的幻覺。
只有在這個幻覺裡,他才能苟延殘喘地活下去。
他提著行李箱,抱著骨灰盒,走出了公寓。
深夜的街道空無一人。
他沒有打車,就這麼一步一步地往海邊的方向走。
那是海市最大的港口,也是我們當年確立戀愛關係的地方。
海風凜冽,吹亂了他本就凌亂的頭髮。
他在防波堤上坐下,把骨灰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腿上。
”。圓好亮月的天今,看你,均靈“
。子孩的睡個一哄在像得溫音聲,影月的碎破上面海著指他
”。年裡這在們我年那,得記不記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