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轟出去,我還得叫保潔來徹底消毒呢。”
所有人都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用最骯髒的手段對我進行著圍剿。
我看著那兩個混混伸過來的手。
我沒有退縮,也沒有尖叫。
我只是彎下腰,從被水浸透的包裡,慢慢抽出一份資料夾。
“你們口口聲聲說,這滿屋子的白蟻是我養出來的。”
我拍了拍資料夾上的水珠,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
“說因為我邋遢、不扔垃圾,才招來了這些蟲子。”
婁建安不耐煩地打斷我。
“廢什麼話!”
“事實擺在眼前,這木地板都被蟲子啃空了,你還想抵賴?”
“趕緊按手印!”
他拿著那張所謂的十萬塊欠條,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金若曼在一旁嘲笑。
“怎麼,想拿出什麼破檔案嚇唬我們?”
“你今天就是拿出遺書來,這錢你也得賠!”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我只是當著所有人的面,慢慢打開了那個資料夾。
抽出了最上面的一張紙。
“確實有事實擺在眼前。”
我把那張紙翻轉過來,舉到婁建安的眼前。
“你仔細看看。”
婁建安下意識地眯起眼睛。
那是一張由同城搬家公司出具的電子訂單列印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我的名字,以及搬家師傅完成訂單的簽收時間。
——下午兩點四十五分。
我轉過頭,看向金若曼的直播鏡頭,又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
現在是下午四點五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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