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老下有小?”
“一輩子毀了?”
我身子前傾,目光如刀般刮過他們的臉。
“你們在逼我交出十萬塊錢,想把我扒光了扔到大街上的時候。”
“想過我的一輩子會被毀了嗎?”
婁建安張了張嘴,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金若曼,你在直播間裡用最惡毒的詞彙造謠我,煽動網友網暴我的時候。”
“你想過,如果今天坐在這裡的,是一個沒有反抗能力、心理脆弱的普通女孩。”
“她現在是不是已經被你們逼得跳樓了?”
金若曼渾身一顫,驚恐地低下頭。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們。
“你們不是知道錯了。”
“你們只是知道自己要受懲罰了。”
“如果昨天我沒有錄音,沒有監控,沒有鑑定專家。”
“我現在已經被你們踩在腳底,揹著鉅額債務,被全世界唾罵。”
我轉過身,看向身旁的律師。
“拒絕任何形式的庭外和解。”
“我不缺那三十萬。”
“我要的,是你們把牢底坐穿。”
婁建安聽到這句話,徹底崩潰了。
他雙腿一軟,癱倒在椅子上,發出絕望的哀號。
“你......你不得好死!你這麼絕情,會有報應的!”
我停下腳步,轉過頭,對他露出了這兩天來最燦爛的一個微笑。
“我的報應不知道什麼時候來。”
“但你們的報應,現在已經到了。”
我沒有再理會身後歇斯底里的咒罵聲,徑直推開了調解室的門。
陽光從走廊的盡頭灑進來,有些刺眼,卻無比溫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