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之前忽略了你。是因為你太懂事了,懂事到讓我以為你不需要我......”
“所以你就去找一個不懂事的江予安?”
我打斷了他的狡辯。
“宋硯辭,別把你的喜新厭舊說得這麼清新脫俗。”
我繞過他,準備往外走。
他卻突然衝過來,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晚晚,你不能走!我公司現在出了問題,資金鍊斷了。”
他終於露出了本來面目。
“你把那六十萬的凍結撤銷好不好?就當是借我的!等公司緩過這口氣,我加倍還你!”
我看著他抓著我的手,突然笑了。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把救命的錢給你去填窟窿?”
“因為我是為了你才創業的啊!”
他理直氣壯地吼道。
“當年如果不是為了給你賺醫藥費,我怎麼會冒那麼大的風險去開公司!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
“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你自己的野心?”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當年創業的啟動資金,是我擋玻璃拿到的傷殘賠償款。這些年公司賺錢了,你分過我一分嗎?”
“你瞞著我轉移資產,用我的錢給江予安買包,現在公司破產了,你說是為了我?”
宋硯辭被我駁得啞口無言。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醫院門口。
車窗降下,露出了一張幹練的女人的臉。
“沈晚,上車。”
是我的代理律師,林姐。
我沒有再看宋硯辭一眼,徑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把宋硯辭遠遠地甩在後面。
林姐遞給我一份檔案。
“這是你讓我查的宋硯辭的財務狀況。他不僅公司資金鍊斷裂,還背了高利貸。”
“江予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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