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鶴輕遲遲不肯睡去,白白耽誤了很長時間。
外面的爭執聲越來越近,盛清寒眼下一片寒意。
有病。
這群人真的是腦子有病。
她承認自己看起來不靠譜,但不代表別人可以踩在她頭上蹦迪。
剛要站起來讓他們滾,許汐悠先她一步站起身,打開了房門:“你們是不是腦子有病,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你們要是真想讓他好,那就乖乖在外面等著,要是非要攔我們,我們會把他帶走治療。”
趁他們沒反應過來,她繼續輸出:“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怎麼想的,你們有的只想渾水摸魚,有的虛假關心,實際上根本沒人在意他的死活,別在這裡假惺惺的了,看著讓人反胃!”
許墨硯站在她身後,張大了嘴巴。
原來媽咪那麼威武的嗎?
看來以前的媽咪還是太溫柔了,導致別人以為她好欺負。
他滿眼崇拜,躺在床上的夜鶴輕看到這一幕,也是滿眼敬佩。
他家秘書還挺厲害,以前為何沒發現她那麼伶牙俐齒?
難道是她平常太溫柔了,導致他忽略了她的另一面?
可能性非常大。
他自顧自點頭,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盛清寒撩起他的褲腿紮了四針,他毫無反應,絲毫沒意識到自己被紮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的小腿紮了二十幾根針。
盛清寒垂眸,紮上最後一根,低頭看了一眼時間,“靜等十分鐘,你不許動,要是動了我弄死你。”
一旦動了,前功盡棄。
她不喜歡別人毀了她的心血。
夜鶴輕嘴角抽了抽:“我知道了。”
外面的爭執仍在繼續,有的人甚至想跟許汐悠動手。
“許汐悠,你非要害死他才甘心嗎?你別忘了,你只是一個秘書而已,你一個秘書有什麼資格管我夜家的事?”
開口說話的是夜鶴輕的表弟,是他媽媽那邊的人,半年前和夜鶴輕的堂妹結為夫妻,四捨五入也算夜家的人。
他說:“許汐悠,你該不會是喜歡我表哥吧?我們夜家可不歡迎你這種貪慕權貴的女人!”
許汐悠氣笑:“你要是腦子有病,我可以推薦精神病院的醫生給你。而且,我害死誰了?我請醫生給他看腿,是害他嗎?那你們請這位白神醫是不是也想害他?”
她站在門口,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有人要動手,她也輕鬆應對。
她以前好歹學過幾年散打,可不是表面上那麼柔柔弱弱。
她的視線從他們身上一一掃過,慢慢笑了一下,“你們一直裝下去不累嗎?尤其是你,夜鶴瑄,你當初囚禁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在我的腿上綁上鐵鏈,往我身體裡注入讓我無力的藥物……你到底在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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