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笑得不行。
日子繼續往前推。
趙不閒被關在柴房裡，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二師姐盯著修煉。一開始他還鬧，後來大約是認命了，慢慢也就安靜了。偶爾林小滿路過，能聽見裡面傳來“嘿”“哈”的聲音，像模像樣。
林小滿自己也沒閒著。
她白天練劍練體吐納，晚上跟二師姐煉丹。洗髓伐骨丹煉成之後，二師姐又領著她研究養氣丹、聚靈丹，都是為後面衝關做準備。她的煉丹技術愈發熟練，用普通銅爐也能偶爾煉出像樣的貨色了。
就在趙不閒閉關滿一個月的時候，林小滿突破了。
那天晚上，她正按師父教的法子打坐吐納，忽然覺得體內靈氣猛地上湧，像一隻被壓了很久的皮球突然彈起來，一路頂到了煉氣三層的關竅。
她渾身一震，耳邊像有什麼東西“咔嚓”一聲碎了。
再睜開眼時，她己經是煉氣三層。
大師兄最先察覺到，從院裡走進來，看了她一眼：“突破了。”
林小滿點頭：“三層了。”
大師兄沒說話，只伸手幫她理了理被汗浸溼的額髮，然後說：“明天開始，劍法可以加點難度了。”
林小滿：“……”
“大師兄，我現在說後悔還有用嗎？”
“沒用。”
她嘆了口氣，笑了。
煉氣三層之後，林小滿明顯感覺身體裡的靈氣多了一截。以前練完劍喘得像狗，現在喘成驢，總歸是好了一些。二師姐也調整了丹方，給她加了幾味溫補的藥，讓她別急著衝西層，先把根基壓實。
就這樣，又是兩個月過去。
距離青雲宗考核，還剩一個月。
這天晚上，林小滿做足了準備。
她洗了澡，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在屋裡點了一根安神香。那是二師姐給她的，說能靜心安神。她盤腿坐在草蓆上，面前擺著那顆洗髓伐骨丹。
烏黑的丹藥，在燭光下泛著極淡的銀紋。
她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
“師兄吃了，首接五層。我要是吃了，至少得衝到五層吧？”她小聲嘀咕，“不過師姐說過，這東西洗髓為主，突破為輔。能不能一次衝上去，得看我自己。”
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小滿。”是二師姐的聲音。
“師姐，進來吧。”
二師姐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碗溫水，放在她旁邊：“吃之前，先把這碗水喝了。待會兒藥力上來，你體內會發熱，別怕，都是正常的。我會在門外守著。大師兄也在。師父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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