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什麼事？”
師父沒首接回答，反問她：“小滿，你覺得咱們朝夕門怎麼樣？”
林小滿：“挺窮的。”
師父：“……”
趙不閒“噗”地笑出來。
師父咳嗽了一聲：“除了窮呢？”
林小滿認真想了想：“除了窮，都挺好。”
師父：“那如果有一天，這個又窮又好的地方，要沒了呢？”
林小滿愣住了。
她看看師父，又看看二師姐和趙不閒。二師姐垂著眼不說話，趙不閒也收斂了笑。大師兄不知何時己經收了劍，走到桌邊坐下，神色依舊平靜，但下頜繃得有些緊。
林小滿問：“師父，您這話什麼意思？”
師父嘆了口氣：“青雲宗的考核，還有六個月。”
趙不閒在旁邊輕聲補了一句：“六個月後，青雲宗附屬宗門大考。咱們朝夕門要是再沒人去參加，福利就斷了。宗門編制進入觀察期。說白了，這地方就真的要沒了。”
林小滿：“沒人去參加會怎樣？”
師父：“先停福利。”
林小滿：“停多少？”
二師姐抬頭：“每月二十塊靈石，一些基礎藥材，還有一年一次的法器維護。”
林小滿：“那對咱們來說，很多嗎？”
趙不閒：“小師妹，這二十塊靈石，是咱們全宗門最穩定的進賬。沒有它，別說修煉了，下個月吃什麼都是問題。”
林小滿心裡一沉。
她雖然早就知道這宗門窮，但沒想到己經窮到了斷了這二十塊靈石就過不下去的地步。
“那大師兄去啊。”林小滿看向大師兄，“大師兄煉氣圓滿，去考青雲宗，不是隨隨便便？”
桌上一陣安靜。
大師兄沒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涼水喝了一口。
趙不閒嘆了口氣：“大師兄不去。”
林小滿：“為什麼？”
趙不閒：“他說師父在哪兒，他就在哪兒。他要是考走了，師父就沒人照顧了。”
師父“嘿”了一聲：“我用不著他照顧！我一百七十六歲，腿腳比你還利索！你讓他去考！考上了讓他天天從青雲宗給我帶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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