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新晉弟子比試越來越近，靈蕪峰的氣氛反而不緊張了。
林小滿己經練到了煉氣六層中段，趙不閒也有模有樣地穩固在五層，偶爾跑來靈蕪峰蹭吃蹭喝，順便跟宋文玄討幾張清潔符回去打掃他那豬窩。
“小師妹，這次新晉弟子比試，你我得上場。你說咱們準備點啥好？”趙不閒坐在靈蕪峰廚房門口，捧著一碗宋文玄做的桂花糕，吃得滿臉渣。
林小滿坐在臺階上，手裡擺弄著幾張剛畫好的符紙：“大師兄說過，這種比試，除了不能傷人性命，百無禁忌。也就是說，什麼手段都能用。”
趙不閒眼睛一亮：“那豈不是說，你可以把你那些寶貝全用上？”
林小滿：“我正有此意。但得有個章法。不能上臺亂扔東西，顯得靈蕪峰跟雜耍班子似的。”
趙不閒：“難道不是嗎？”
林小滿嘆了口氣，懶得跟他掰扯。
她把唐安石也拉了過來。
“三師兄，比賽時用的丹藥，我想跟你一起研究。我腦子裡有些方子，但品階和效果還不穩。你幫我把把關。”
唐安石點點頭：“好。你想做什麼樣的丹？”
林小滿掰著手指：“專門噁心人、控制節奏、出其不意的。最好能讓人一吃就亂，越亂越好，但又不傷身體。”
唐安石聽完，不僅沒覺得奇怪，反而眼睛越來越亮：“這種丹，我最喜歡。”
趙不閒在旁邊聽得首搓手：“那我負責什麼？”
林小滿：“你負責試藥。”
趙不閒：“怎麼又是我？”
林小滿：“你不是我們之中最抗造的嗎？而且你吃了丹藥以後反應最大，試起來最真實。”
趙不閒：“……”
“我總覺得你在坑我，但我沒證據。”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經常湊在靈蕪峰的丹房裡。唐安石把一些廢丹材料重新分類，林小滿把地府丹方里的整人思路一點點拆解。有些方子藥材不夠，唐安石就拿自己私藏的藥換；有些火候太難，林小滿就用幽冥小丹爐一點一點磨。
還真被他們搞出不少東西。
比如“聞雞起舞丹”。
這丹是林小滿起的名字。唐安石聽完嘴角抽了一下，但沒反對。
此丹入口之後，藥性首衝神識。服用者會不受控制地起身跳舞，動作極其奔放，雙手亂揮，雙腳亂蹬，還自帶節奏。藥效持續一炷香。
趙不閒第一次試藥時，在院子裡跳了整整一炷香。最後跳得滿頭大汗，被陸明遊笑了一整晚。
“這丹太損了。”趙不閒癱在地上，喘得跟狗一樣，“我要是比賽時看見對手跳這個，笑都能笑死，還打什麼打。”
林小滿：“所以叫聞雞起舞。到時候你上臺，給對手塞一顆，然後你站旁邊看。多好，不戰而屈人之兵。”
趙不閒：“那萬一他不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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