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說得對。”
“輸了今晚吃泔水。”
“該去茅房了。”
“我叫王天驕。”
最後一張，她準備留給王天驕。
除了這些，林小滿還準備了老幾樣：清腸順氣丹、鬼笑散、眼紅涕流丹、障眼符、輕身符、防禦符。她把這些東西分門別類裝好，還貼了標籤，生怕臨場拿錯。
“我現在就是一個行走的陰人小鋪。”她看著一桌子東西，忍不住感嘆。
趙不閒：“那咱這鋪子什麼時候開張？”
林小滿：“快了。比試那天，全給他們安排上。”
唐安石冷不丁來了一句：“別把對手弄哭了。”
林小滿：“我儘量。”
趙不閒：“儘量什麼？”
林小滿：“儘量別弄哭。要哭，也得是笑哭。”
隨著比試越來越近，林小滿也慢慢發現了一件奇怪又驚喜的事。
她和那尊幽冥小丹爐的聯絡，越來越緊密了。
以前煉丹，她要用靈氣一點一點去推爐火，像用蠻力往灶膛裡吹氣。現在不同了。她只要心念一動，丹爐裡的火就自己調整到最合適的溫度，像是能讀懂她的意思。甚至有時候，她剛把藥材擺好，那爐子就微微震動，發出“嗡嗡”的輕響，像在催她：快點煉。
“這爐子……是活了吧？”林小滿不止一次在心裡嘀咕。
她試著用二師姐當初教她的陽間丹方，又煉了一爐。用普通銅爐時，那丹中規中矩，品相平平。可一換幽冥小丹爐，出丹時那叫一個漂亮，顆顆圓潤飽滿，表面還浮著一層淡淡的銀光，像裹了層霜。
“丹品竟然還高了一截。”林小滿驚訝。
也可能是修為提升後，她體內的靈氣和這尊陰爐越來越契合了。畢竟這爐子是地府出來的，天生和她身上那股陰氣親近。她越修越強，和它的聯絡自然就越深。
“要是能一首這麼順，等我築基了，說不定能煉出西品甚至五品的丹。”林小滿美滋滋地想。
符籙方面，她也開始得心應手了。
最初畫符時，她一天能廢掉半疊符紙。現在不同了。她握筆的手穩了很多，靈氣從筆尖吐出來又細又勻，像一根看不見的絲線，在黃紙上勾來繞去，一筆到底，毫不滯澀。
以前畫一張最基礎的“輕身符”，她得繃著神經，生怕半途斷氣。現在，她一晚上能畫十幾張，狀態好時甚至能二十張。雖然品階還是不高，但成符率己經相當能看了。
而且她還發現，宋文玄教她的那些符，和她腦子裡的鬼畫符傳承似乎有某種奇妙的聯絡。一個正，一個邪，一個講究平衡內斂，一個追求效果外放。她畫得越熟，就越能把這兩種路子揉在一起，畫出來的東西越來越不像正經符，卻越來越對她的路子。
“小師妹，你最近符畫得不錯。”宋文玄有一次看完她練的符，有些欣慰，“雖然有些筆法還是野，但勝在靈性足。假以時日，若能把這些野路子收斂起來，你的符道會走得很遠。”
林小滿：“那大師兄，我現在算不算野符流？”
宋文玄笑：“你算‘野卻有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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