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幾道雷啊？”
趙不閒：“……”
林小滿：“天劫幾道？我七道。金龍有沒有？我那條老大一條。宗主來沒來？我渡劫的時候，全宗長老給我護法。”
趙不閒：“……”
林小滿把一塊紅燒肉夾進自己碗裡，悠悠道：“沒有天劫也沒關係。畢竟不是誰都能讓天道追著劈的。有時候，老天不理你，也是一種溫柔。”
趙不閒不說話了，埋頭大口扒飯，把悲憤全化作了食慾。
周行和任致遠在旁邊看得一臉無語。
“她這張嘴，比她那些符籙還厲害。”周行低聲說。
“不然你以為‘殺人王’怎麼來的。”任致遠低聲回。
兩人對視一眼，又同時嘆了口氣，低頭吃飯。
林小滿心滿意足地看著一桌子人，忽然覺得，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擁擠的、漏風的、下雨會淋溼的小院子。
“這才對嘛。”她小聲說，“吃飯就得熱熱鬧鬧的。越擠越香。”
宋文玄正好端著一鍋湯過來，聽見這話，笑了：“那以後咱們每個月都這麼吃一次。人齊的，都來。”
趙不閒立刻抬頭：“大師兄，能點菜嗎？”
宋文玄：“能。你點。”
趙不閒：“那我要紅燒肘子、糖醋排骨、烤靈羊腿、還有你那個竹香雞，再來……”
沈渡：“你吃得下嗎？”
趙不閒：“吃不下我打包。”
陸明遊：“武嶽峰沒給你飯吃嗎？”
趙不閒：“給了。但我每次吃飯，我師父都坐我旁邊。我吃得下嗎？你知道我師父看我的眼神嗎？跟看仇人一樣。”
殷醉月原本一首沒說話，只是慢悠悠地喝酒。聽到這兒，她放下酒杯，淡淡道：“你蹭飯可以。但你師父那個事，你要是不給我解決乾淨，我讓他連你個蹭飯的地方都沒有。”
趙不閒嚇得筷子都掉了：“師、師叔，我開玩笑的……我師父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您別當真。”
殷醉月：“我沒當真。是他當真了。”
林小滿湊過來：“師父，我聽說武嶽峰主最近老來我們靈蕪峰附近轉悠。是不是真的？”
殷醉月：“吃你的飯。”
林小滿：“好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