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閉上了嘴。
“忍。我忍。”林小滿盤腿坐下，閉上眼。那熱浪一遍遍往她身上撲。她咬著牙，不再試圖動用靈力，只憑肉身去扛。
“我忍。”趙不閒也坐下了。他抱緊胳膊，把身子縮成個球，全靠體修那點底子跟低溫硬耗。
兩個時辰，漫長得像兩天。
等終於可以換位置時，兩人己經各自被折磨得懷疑人生。但換了位置之後，又是新一輪的煎熬。
就這樣，一天，兩天，三天。
開始的時候，兩個時辰簡首像酷刑。可慢慢地，林小滿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真的在適應。熱的不再那麼難以忍受，冷的也不至於牙齒打顫。等到最後一天，她甚至覺得，這結界裡的溫度，也就那樣。跟在外頭打坐沒什麼區別。
而趙不閒也有同感。他本就是體修，適應得甚至比林小滿還快些。
最後一天，長老破天荒提前讓他們出來了。
林小滿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自己像被高溫和冷水反覆淬鍊過無數遍一樣。皮膚下像多了層看不見的膜，筋骨也比從前更緊密凝實。明顯比之前強了一大截。
“感覺如何？”長老笑眯眯地問。
“很好。”林小滿老老實實說，“身體強了不少。”
“我也覺得。從來沒這麼結實過。”趙不閒拍了拍自己胳膊，砰砰響。
後廚長老還是那副笑模樣。他慢慢點頭，忽然抬起雙手。手上不知何時多了兩把明晃晃的菜刀。
“砍過來。”他說。
兩人嚇了一跳。林小滿更是尖叫出聲：“殺——殺人啦！”
可她話音剛落，兩把菜刀己經砍了過來。
“鐺！鐺！”
兩聲脆響，像砍在鐵石上。
林小滿和趙不閒同時低頭。只見自己胳膊上只留下兩道極淺的印子，連皮都沒破。
長老低頭看了看手中那兩把己經卷了刃的菜刀，滿意地點點頭。
“合格了。不錯。走吧，跟我來。”
說完，他轉身朝外走去。
林小滿和趙不閒愣在原地，又互相看了一眼。
“我們……這算練成了？”趙不閒小聲說。
“好像……是吧。”林小滿嚥了口唾沫。
兩人回過神，連忙跟上長老的腳步。可心裡都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後廚長老，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菜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