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收了兩個儲物袋的靈石，林小滿才心滿意足。
執事長老見差不多了，便用靈力催聲。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每個人耳朵裡：“今日事己畢。全都散了吧。”
眾人還意猶未盡，誰也沒動。
執事長老無奈，提高聲音：“眾弟子聽令！”
這回有效果了。出奇地統一：“在！”
“全體轉身。後排變前排。解散。”
“是！”
眾人稀稀拉拉地轉身，後排的先走，前面的等著。不一會兒，人潮便像退潮一樣散盡了。
長老們也紛紛起飛。一道道光影閃過，像夜空中落了場短暫的流星雨。後廚長老臨走前走到林小滿面前，遞給她一瓶丹藥：“鞏固金丹用的。你現在根基還沒穩，別太瘋。”
林小滿接過來，笑得齁甜：“謝謝師傅。”
後廚長老擺擺手，也走了。
最後只剩下靈蕪峰眾人，還有幾個林小滿的朋友。
殷醉月開口道：“咱們也回吧。想留下的就留下，想走的現在首接往回走。”
宋文玄道：“客房有的是。有想留下的，我帶你們去。”
謝臨淵、任致遠、周行都住得不遠，便各自告辭。謝臨淵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一眼林小滿，朝她比了個“早點休息”的手勢。林小滿也揮揮手，笑得沒心沒肺。
康樂也道：“我回朝夕門。出來太久，師父該急了。”
林小滿：“大師兄，你跟師父說一聲，我明後天就回去看你們。”
康樂點頭，又看了唐采薇一眼。唐采薇道：“我留下。”
康樂“嗯”了一聲，御劍而去。
林小滿和唐采薇回了靈蕪峰。殷醉月走在前頭，一邊走一邊揉腰：“己經替你看過了，身子沒什麼大礙。今晚就都歇著吧。采薇，你和她一塊。”
唐采薇點頭：“是，師父。”
殷醉月擺擺手：“去吧。我也要歇著了。哎喲，這老腰，快讓雷給我劈散架了。”
唐采薇忙掏出丹藥。殷醉月搖了搖頭：“不用。躺會就好。別折騰了。”
說完，她慢悠悠回了自己屋。
房中就只剩林小滿和唐采薇。
唐采薇今天難得不說話。她給林小滿打水擦臉，又找了件乾淨衣裳給她換上。動作很輕，像在照顧一尊剛出窯的瓷娃娃。林小滿任她擺弄，也沒吱聲。等兩人都收拾停當，林小滿才拉了拉她衣袖：“師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是不舒服可得說。我這兒什麼丹藥都有。保證一顆見效，兩顆上天。”
唐采薇坐到她旁邊，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道：“我很好。就是……對自己有些失望。”
林小滿一怔：“失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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