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觀察著窗外的動靜,發現窗外只有一個特務,他心中一動,或許,他還有機會脫身。他緩緩放下窗簾,裝作沒有發現特務的樣子,然後故意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裝作傷口疼痛難忍的樣子,吸引特務的注意力。
窗外的特務聽到呻吟聲,以為陸沉己經沒有反抗能力了,便小心翼翼地靠近窗戶,想要檢視房間裡的情況。就在特務靠近窗戶的瞬間,陸沉猛地掀開窗簾,對準特務,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聲在寂靜的巷子裡格外響亮,特務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槍聲驚動了附近的日軍特務,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與呵斥聲,陸沉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了,他必須立刻離開這裡。他轉身推開小房間的後門,衝進了濃濃的霧氣中,朝著巷子裡深處跑去。
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日軍的呵斥聲、槍聲,在霧中迴盪,陸沉拼命地奔跑著,肩膀的傷口再次被牽動,疼得他眼前發黑,但他不敢有絲毫停頓,他知道,自己必須活下去,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
他跑了大約十幾分鍾,躲進了一條廢棄的小巷裡,這條小巷很深,堆滿了垃圾與雜物,很少有人來,是一個隱蔽的地方。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膀的傷口還在不停地流血,臉色蒼白如紙,渾身冰冷,幾乎失去了力氣。
就在這時,他的口袋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動——是他的發報機,他之前在修錶行逃跑的時候,情急之下,把發報機藏在了棉袍的內袋裡,竟然沒有被特務發現。他心中一喜,立刻掏出發報機,小心翼翼地除錯著頻率,想要儘快把剩餘的情報傳遞出去。
就在他準備發報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發報機的顯示屏上,出現了一陣異常的訊號波動——有人在監測他的電臺訊號,而且,監測訊號的位置,就在附近,顯然,日軍的特務,己經配備了先進的無線電監測裝置,正在西處搜尋他的蹤跡。
陸沉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發報了,否則,就會被日軍的特務精準定位,到時候,他就真的插翅難飛了。他只好收起發報機,藏在內袋裡,然後靠在牆壁上,閉上眼睛,思考著脫身的辦法。
他知道,日軍的特務己經包圍了這一帶,想要靠自己的力量,脫身很難,他必須聯絡上墨香,讓墨香派人來接應他。但他現在不能發報,也不能出去,只能在這裡隱藏起來,等待機會。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巷口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腳步聲很輕,很熟悉,像是墨香的腳步聲。他心中一喜,連忙站起身,朝著巷口望去,霧中,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正是墨香。
“寒松,你沒事吧?”墨香走到陸沉身邊,語氣急促,“我聽到槍聲,就知道出事了,趕緊過來看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