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軍的特務己經包圍了這一帶,我們必須儘快離開這裡,我己經安排好了接應的人,在巷口的另一邊,只要我們能衝到那裡,就能安全脫身。”
“太好了,墨香,謝謝你。”陸沉心中充滿了感激,他知道,墨香冒著生命危險,來接應他,這份情誼,讓他心中無比溫暖。
“不用謝,我們是戰友,相互扶持是應該的。”墨香點了點頭,扶著陸沉,“你的傷口怎麼樣?還能走嗎?”
“我能走,放心吧。”陸沉點了點頭,強忍著肩膀的疼痛,在墨香的攙扶下,朝著巷口的另一邊走去。
霧氣依舊很濃,兩人小心翼翼地行走著,儘量避開日軍的特務。一路上,他們看到了好幾隊日軍的巡邏隊,正在西處搜查,幸好霧氣很濃,他們才能勉強避開。陸沉的肩膀越來越疼,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著他,渾身的力氣也在一點點流失,但他的心中,卻依舊保持著堅定的信念——他必須活下去,必須完成自己的任務,必須找出內鬼,必須破壞日軍的陰謀。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兩人終於抵達了巷口的另一邊,那裡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黃包車,車伕是地下黨組織的成員,代號“車伕”,他己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墨香先生,寒松先生,快上車,我帶你們離開這裡。”車伕壓低聲音,語氣急促。
墨香扶著陸沉,坐上黃包車,自己也坐了上去,車伕立刻拉起黃包車,衝進了濃濃的霧氣中,朝著法租界的深處跑去。黃包車的車軲轆碾過青石板路,發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在寂靜的清晨裡,顯得格外清晰,卻又很快被霧氣吞噬。
坐在黃包車上,陸沉靠在墨香的身上,稍微休息了片刻,他看著窗外濃濃的霧氣,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這場諜戰博弈,才剛剛開始,日軍的陰謀還沒有被破壞,內鬼還沒有被揪出來,他還有很多的任務要完成,還有很多的困難要面對。
但他不害怕,因為他知道,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還有無數的地下黨員,無數的中國人民,和他一起,為了守護國家的安全,為了將日軍趕出中國,而努力奮鬥著。他們就像黑暗中的星火,雖然微弱,卻能匯聚成燎原之勢,照亮中國的未來。
黃包車在霧中穿梭著,朝著未知的方向前進。陸沉閉上了眼睛,心中暗暗發誓:他一定會好好養傷,儘快恢復體力,找出內鬼,破壞日軍的陰謀,將日軍趕出中國,還中國一個太平,還上海一個光明。
而此時,尚公館內,荒木惟正坐在辦公桌前,聽著千田英子的彙報:“科長,我們的人在墨香書屋附近,發現了寒松的蹤跡,並且聽到了槍聲,我們立刻趕過去,只找到了一具我們特務的屍體,寒松己經逃跑了,推測他是被地下黨的人接應走了。另外,我們的無線電監測裝置,監測到了寒松的電臺訊號,但訊號很微弱,而且很快就消失了,我們無法精準定位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