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格鬥訓練中,荒木惟親自來到特訓室,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陸沉與五名日本士兵對打。陸沉雖然身體虛弱,肩膀的傷口還沒有完全癒合,每一次出拳、踢腿,都會牽扯到傷口,傳來劇烈的疼痛,但他憑藉著自己多年的地下工作經驗,還有頑強的意志,憑藉著特訓期間學到的格鬥技巧,竟然將五名身材高大、訓練有素的日本士兵,一一打倒在地,讓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荒木惟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忍不住拍手叫好:“好,好樣的,陸沉,你果然沒有讓我失望,你的格鬥技巧,己經越來越熟練了,完全有能力,偽裝成沈硯,在軍統立足。”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冰冷的殘忍,他緩緩走上前,眼神陰鷙地看著陸沉,說道:“不過,這還不夠,作為一名軍統高階官員,不僅要能打,還要敢殺人,要心狠手辣,不能有絲毫的仁慈,因為在情報戰場上,任何一絲仁慈,都可能讓自己丟掉性命,都可能讓計劃失敗。”
說著,他揮了揮手,又有五名日本士兵,拿著槍,快步走進了特訓室,將陸沉團團圍住,眼神冰冷地盯著陸沉,隨時準備動手。“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這五名士兵,全部打倒,而且,要殺死其中一個,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勇氣,敢殺人,是不是真的能變得心狠手辣,是不是真的能勝任沈硯這個身份。”
陸沉的眼神瞬間變得凝重,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充滿了痛苦與掙扎。他知道,荒木惟是想讓他變得心狠手辣,讓他徹底拋棄自己的善良,拋棄自己的底線,成為一名沒有感情的殺手,這樣,才能更好地偽裝成沈硯,才能在軍統重慶總部立足,才能幫荒木惟,獲取黃崖洞兵工廠的情報。可是,他是一名中共地下黨員,他的使命是守護國家、守護百姓,而不是殺人,尤其是殺死這些無辜的日本士兵——他們雖然是日軍,但他們也只是被脅迫的普通士兵,沒有傷害過自己,也沒有傷害過自己的妹妹,他不能親手殺死他們,不能違背自己的初心與信仰。
“我不殺無辜的人。”陸沉的語氣堅定,眼神銳利地盯著荒木惟,沒有絲毫退縮,“他們只是普通計程車兵,沒有傷害過我,也沒有傷害過我的妹妹,我不能殺他們。想要讓我殺人,除非我死。”
“無辜?”荒木惟冷笑一聲,語氣冰冷而殘忍,眼神中滿是不屑,“在這個戰亂的年代,沒有無辜的人,所有的人,都身不由己。你若是不殺他們,我就會殺了你的妹妹,殺了所有你在乎的人,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痛苦。我再問你一次,你殺不殺?不要逼我,做出讓你後悔終身的事情。”
陸沉的心中,充滿了痛苦與掙扎,一邊是無辜的日本士兵,一邊是自己唯一的妹妹,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選擇,彷彿無論選擇哪一邊,都註定是錯誤的,都註定要付出沉重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