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名被圍住的日本士兵,突然拿起槍,對準了陸沉的胸口,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子彈擦著陸沉的胸口飛過,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衫,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清醒過來。
陸沉心中一怒,他知道,這些日本士兵,都是荒木惟的走狗,他們只會聽從荒木惟的命令,傷害無辜的人,他們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底線,只是荒木惟手中的殺人工具。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憤怒瞬間爆發出來,他衝了上去,與日本士兵扭打在一起。他憑藉著自己的格鬥技巧,靈活地躲過了士兵們的攻擊,然後一把奪過一名士兵手中的槍,對準了那名剛剛開槍打他計程車兵,眼神冰冷,沒有絲毫猶豫,扣動了扳機。
“砰”的一聲,槍聲在特訓室裡格外響亮,打破了特訓室的寂靜,那名日本士兵應聲倒地,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在慘白的燈光下,顯得格外觸目驚心。陸沉握著槍,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恐懼與痛苦——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親手殺死一個人,哪怕這個人,是日本士兵,哪怕這個人,剛剛想要殺他。他的雙手,因為用力而微微顫抖,手心全是冷汗,心中充滿了痛苦與自責,彷彿自己的雙手,己經沾滿了鮮血,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荒木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狂笑著走上前,用力拍了拍陸沉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讚許與殘忍:“好,好樣的,陸沉,你終於學會了殺人,終於變得心狠手辣了!只有這樣,你才能偽裝成沈硯,才能在軍統重慶總部,立足下去,才能幫我,獲取黃崖洞兵工廠的情報,才能幫我,徹底摧毀地下黨組織!”
陸沉沒有說話,只是緩緩放下槍,眼神空洞,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沒有感情的機器,心中充滿了痛苦與自責。他知道,自己親手殺死了一個人,自己的雙手,己經沾滿了鮮血,再也回不到過去了,再也不是那個單純、善良,只想守護國家和親人的陸沉了。但他也知道,這是他唯一的選擇,為了自己的妹妹,為了能有機會,破壞荒木惟的陰謀,守護國家的安全,他只能這樣做,只能拋棄自己的善良,只能變得心狠手辣,只能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
從那天起,陸沉變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樣,眼神堅定,充滿鬥志,他的眼神中,多了一絲冷漠與空洞,臉上再也沒有了笑容,彷彿變成了一尊沒有感情的機器。他每天依舊按時接受特訓,依舊努力地模仿著沈硯的一切,動作、語氣、眼神,都越來越像沈硯,幾乎可以以假亂真。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中的信念,依舊沒有動搖,他只是將自己的善良與痛苦,深深埋藏在心底,不讓任何人發現,等待著機會,救出自己的妹妹,擺脫荒木惟的控制,繼續為國家、為百姓,貢獻自己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