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日本人派來的間諜？你的目的，是不是為了竊取‘天眼’系統的核心引數？”
陳山沒有迴避，他看著張離，眼神堅定，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將日本人逼迫自己來到重慶假扮肖正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張離。他說起了自己在上海的日子，說起了自己的修車鋪，說起了自己和陳夏相依為命的時光，說起了荒木惟如何抓住陳夏，如何逼迫他，說起了自己為了救出陳夏，被迫答應荒木惟的要求，來到重慶，假扮肖正國，潛伏在軍統內部，尋找“天眼”系統的核心引數，傳遞給荒木惟。
“我知道，我做的事情，是錯的，是危害國家安全，危害同胞的事情，”陳山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愧疚，“我身為中國人，卻受制於日本人，被迫做著對不起國家、對不起同胞的事情，我心中，充滿了愧疚與悔恨。可我沒有辦法，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我的妹妹，被荒木惟傷害，我只能答應他的要求，只能偽裝成肖正國，在軍統內部，小心翼翼地周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今天，我去看了抗日話劇《屈原》，看到屈原的悲憤與堅守，看到那些為了國家、為了同胞，挺身而出的人們，我心中受到了極大的震撼。我意識到，我不能再這樣下去，不能再被荒木惟控制，不能再危害國家安全。我要想辦法，救出我的妹妹，然後，擺脫荒木惟的控制，投身到抗日救亡的洪流中，用自己的方式，彌補自己的過錯，守護自己的國家與同胞。”
張離躺在床上，靜靜地聽著陳山的話，眼神中，充滿了震驚與複雜。她沒有想到，陳山的背後，竟然有這樣一段悲慘的經歷，沒有想到，他假扮肖正國，潛伏在軍統內部，竟然是被日本人逼迫的，沒有想到，他的心中，也有愧疚與悔恨，也有對國家、對同胞的熱愛。她看著陳山蒼白的臉龐，看著他眼中的愧疚與堅定，心中的警惕，漸漸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同情與理解。
“你說的，都是真的？”張離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帶著一絲疑惑，輕聲問道。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這個她一首懷疑是日本間諜的男人，竟然有這樣一段隱情，不敢相信，他也是被逼迫的。
陳山點了點頭，眼神堅定：“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我沒有必要騙你，經過今天的事情，我知道，我再也瞞不下去了。我告訴你這些，不僅僅是想讓你相信我，更是想懇請你，幫助我。我一個人的力量，太單薄了，我無法救出我的妹妹，無法擺脫荒木惟的控制，更無法彌補自己的過錯。我知道，你是中共地下黨成員，我知道，你一首在守護著國家安全，守護著山城百姓，我懇請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自己的過錯，讓我和你們一起，反抗日本侵略者，守護我們的國家與同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