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身上的傷口和塵土,語氣中,充滿了急切,“是不是被炸彈炸傷了?快,我帶你們去處理傷口。”
陳山點了點頭,語氣平淡:“沒事,就是一點皮外傷,你先給張離處理吧,她比我嚴重。”
餘小晚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扶著張離,走進了處置室,陳山則坐在處置室外面的長椅上,等待著。他看著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醫生和護士,看著那些被炸彈炸傷的傷員,心中,滿是愧疚與悔恨。他想起了日軍的殘暴,想起了那些無辜的百姓,想起了自己身為中國人,卻被迫做著危害國家、危害同胞的事情,心中的痛苦,越來越深。
大約半個多小時後,餘小晚扶著張離,走出了處置室。張離的傷口,己經被處理好了,膝蓋和手肘,纏著白色的紗布,臉色,依舊蒼白,卻比之前好了很多。餘小晚看著陳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肖正國,你到底是怎麼回事?空襲的時候,你怎麼會和張離在一起?還讓她受了傷?”
陳山抬起頭,看著餘小晚,語氣平淡,找了一個藉口:“我下班之後,在街上散步,正好碰到了張離,然後就遇到了空襲,人太多,太混亂,她不小心摔倒了,我就救了她,帶她來這裡處理傷口。”他的語氣,依舊沉穩,臉上,沒有絲毫異常,可心中,卻十分緊張,生怕被餘小晚看出破綻。
餘小晚將信將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只是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行了,我知道了。張離,你好好在這裡休息一下,我還有很多傷員要處理,就不陪你了。正國,你好好照顧張離,別再讓她受委屈了。”說完,餘小晚便轉身,匆匆忙碌去了。
陳山扶著張離,走進了一間單獨的病房,讓她躺在床上休息。病房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腳步聲和遠處隱約的爆炸聲。張離躺在床上,閉上眼睛,腦海中,反覆迴盪著空襲時的場景,反覆迴盪著陳山保護她的模樣,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她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邊的陳山,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終於,忍不住開口,質問他:“肖正國,不,你不是肖正國,你到底是誰?”
陳山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他知道,張離早就懷疑他的身份了,經過今天的事情,張離,肯定更加確定,他不是真正的肖正國。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看著張離,眼神中,充滿了愧疚與堅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沉重:“你說得對,我不是肖正國,我的名字,叫陳山。”
張離的身體,微微一震,雖然早己預料到,可聽到陳山親口承認,她還是忍不住心中的驚訝。她看著陳山,眼神中,帶著一絲疑惑,急切地問道:“陳山?你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假扮肖正國,潛伏在軍統內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