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媽媽連忙安慰道:“大娘子莫慌,主君為人為官都精明,又有老太太在,定然能周旋好此事。”
“再說,大姑爺鎮守西北,官家也倚重他,看在大姑爺的份兒上,咱們盛家也不會有事的。”
“只是府裡的哥兒姐兒們,可得叮囑好了,莫要在外妄議宮闈之事,免得惹禍上身。”
聽了劉媽媽的話,王若弗也是點了點頭,連忙道:“劉媽媽你說得對,快,去把長柏、如蘭、長楓、墨蘭和明丫頭他們都叫來,我得好好叮囑叮囑他們。”
“咱們家這大好的光景,可千萬不能壞在了孩子們的嘴上!”
說著,王若弗又是興奮的一拍手,嘴上全都是笑意:“還是我華兒的命好,嫁了個這麼好的夫婿,不單自己封得了誥命,還能庇護我們盛家!”
說完,王若弗的臉上氾濫出不可抑制的得意。
唯有旁邊的劉媽媽是一臉的無語:我的大娘子啊,你可長點心吧,咱們全家最需要管好自己的嘴的,就是大娘子你啊!
……
壽安堂,盛老太太的院子裡,盛明蘭正在陪著老太太說話,盛長棟還是個剛剛學會爬行的牙牙學語的孩子,正抱著一個繡墩獨自玩的開心。
盛老太太神色平靜,眼底卻藏著幾分憂慮,問盛明蘭道:“明丫頭,你可知小皇子薨了,意味著什麼?”
盛明蘭點了點頭,道:“祖母,孫女兒知道,官家子嗣凋零,小皇子薨後,朝堂必定會議過繼之事,到時候,各派系爭鬥,怕是會動盪不安。”
盛老太太讚許地點了點頭:“你倒是有個透明心肝的,如此聰慧,便連朝堂之事也能看得明白,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哪家的小子。”
小小的誇讚了一下盛明蘭之後,盛老太太又道:“咱們盛家如今雖有廣陵伯府撐腰,卻也不能掉以輕心,尤其要避免禍從口出,若是將廣陵伯府也夠牽扯進來,到時候我盛家也不保。”
“你是我膝下的嫡孫女,長棟是嫡孫子,你們二人,日後便是我這一支的臉面,凡事都要謹言慎行,莫要捲入朝堂紛爭之中。”
“讀書是為了明事理,辨是非,不是為了攀附權貴,你要記清楚。”
盛明蘭連忙斂衽行禮:“孫女兒記住了,定不辜負祖母的囑託,謹言慎行,保護好棟哥兒,不給盛家惹禍。”
盛老太太摸了摸她的頭,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只是太過得小心翼翼,往後有祖母在,你也不必太過拘謹。只是眼下,朝堂風雲變幻,咱們只能靜觀其變,守好自己的本分。”
“孫女謝祖母教誨!”盛明蘭脆聲道謝。
就在這時,房媽媽走了進來,道:“老太太,葳蕤軒來人傳信,說大娘子叫六姑娘去葳蕤軒說話。”
“看來,大娘子也是要和你們說說這謹言慎行的事情!”盛老太太道:“你且去吧,聽聽大娘子是怎麼說的,回來也說與我聽聽!”
“是,祖母!”盛明蘭躬身一禮:“那孫女就過去了!”
……
此時的皇宮深處,福寧殿內,一片素白,燭火搖曳,映得趙幀憔悴的面容更顯蒼老。
小皇子的梓宮停在殿內,官家趙幀身著素色常服,守在梓宮旁,望著那小小的棺木,身形微微顫抖,終是忍不住低低哀嘆,聲音沙啞破碎:“朕的兒啊……朕待你素來疼愛,為何天不假年,連讓你長大成人都不肯?”
“朕登基數十載,子嗣凋零,先前皇子早夭,如今連你也離朕而去,朕百年之後,江山託付給誰啊……”
說罷,兩行濁淚順著趙幀的臉頰滑落,滿是悲慟與絕望,往日里九五之尊的威嚴蕩然無存,只剩一位喪子老父的哀慼。
曹皇后身著素裙,端著一杯溫熱的參茶緩步上前,屈膝行禮,輕聲寬慰:“官家節哀。小皇子在天有靈,也不願見官家如此傷身。您是天下之主,身子為重,江山社稷還需您撐著。”
”。告的好最子皇小對是才,龍重保,絕過太要莫您,統大繼承可兒麟降天有會還定不說,澤厚恩深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