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上前一步,抱拳道:“回大帥,末將已經測量過了!蘭州城的城牆高度約為三丈,我們的炮最大射程約為二百步,一百五十步外完全可以覆蓋城頭。”
“只要大帥一聲令下,末將保證,半個時辰之內,就能把城頭的防禦設施全部摧毀。”
“好!”王凌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準備攻城吧。先讓炮兵轟擊半個時辰,把城頭的守軍壓下去,等轟塌城牆之後,步兵再攻城。”
王凌現在彈藥庫存很充足,炸藥包的數量暴漲到了四千個,自然有能力玩飽和式轟炸攻城,而不用擔心後續炸藥包不夠用。
之所以能如此,自然也要感謝徐灝,是他及時押送著王凌急需的戰備物資,抵達了固原城,補充了王凌的火力庫存。
“得令!”
王元轉身離去,開始排程炮兵。
二十架十梢重炮早已組裝就緒,此時被被推到陣前,調整好角度,裝填好炸藥包,只等主帥一聲令下。
王凌騎在馬上,望著蘭州城頭,目光堅定:“蘭州,今日必破!”
就在此時,一匹快馬從後方疾馳而來,馬上騎士翻身下馬,單膝跪地:“報!大帥,西夏使者野利昌求見!”
王凌眉頭一皺:“他怎麼又來了?我不是給了他十天時間嗎?這才第七天。”
“回大帥,野利昌說,他有緊急要事,必須面見大帥。”
王凌沉吟片刻,揮了揮手:“讓他過來吧。”
片刻之後,野利昌氣喘吁吁、一瘸一拐的跑了過來,滿頭大汗,神色焦急。他身上的官袍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頭髮也有些散亂,顯然是一路狂奔趕來,連整理儀容的時間都沒有。
野利昌一見到王凌,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聲音中帶著哭腔:“國公爺!且慢攻城!我家國主已經答應了您的條件!蘭州,願意割讓給您!”
王凌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哦?李元昊答應了?我怎麼這麼不信呢?短短六天時間,就夠你跑這麼大一個來回?”
“從蘭州到興慶府,一來一回少說也要十天半個月,你莫非是長了翅膀不成?”
“你該不會是想拖延我軍攻城的時間吧?”
“不敢!不敢!”野利昌連連擺手,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往下掉:“國公爺明鑑!我家國主得知國公爺大軍西進,頓時心急如焚,當即召集大臣商議,決議割讓蘭州,只求國公爺能夠止步。”
“外臣尚未回到興慶府,國主便派了快馬星夜兼程趕往蘭州傳令,命守軍開城投降!”
“外臣是在半路上遇到傳令兵的,所以才這麼快趕回來!”
“我家國主是真心實意要與國公爺和解的!蘭州城的守軍,已經接到了國主的命令,即刻開城投降!”
“國公爺若是不信,可以派人進城查驗!”
王凌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城頭。果然,城頭的西夏守軍已經開始收旗,一面白旗緩緩升起,表示願意投降。
城頭上計程車兵也不再像之前那樣劍拔弩張,而是三三兩兩地站著,似乎在等待什麼。
“看來,李元昊這次倒是挺識相的。”王凌笑了笑,但笑意卻沒有到達眼底:“但是,我軍遠道而來,將士們士氣正盛,摩拳擦掌等著建功立業。”
“若是一仗不打,就這麼輕輕鬆鬆地進了城,豈不是浪費了我兒郎們大好計程車氣?”
說著,王凌翻身下馬,走到野利昌面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讓野利昌不由自主地痛撥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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