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7章 父子敘話、太子出征(2)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14小時前

顧廷燁聞言,臉上的驕傲一閃而過,隨即又變成了那副紈絝子弟的模樣:“我哪兒敢稱長進,只是太子殿下教的好,恪盡職守、不敢懈怠罷了。”

顧晏開聞言就有些來氣,但最終還是微微頷首,目光落在他滿身重甲、凜然眉眼之上,語氣又鄭重幾分,只是語氣了多了幾分從來沒有過的認可:“你天資勇武、臨陣果決,又得殿下信重、隨侍東宮,這是你的機緣,亦是你的重擔。”

“你要記著,勇武是護身之技,心性是立身之本,本分是保家之根。”

“此番北上巡邊,非是尋常值守,遼軍壓境、局勢莫測,北疆數十年積弊叢生,看似安穩,實則處處暗藏兇險。”

“你身為東宮親衛統領、近臣武將,伴君如伴虎,臨陣更是半步錯不得。”

“為父隨駕副帥,可在朝堂軍前護你分寸,卻護不住你心性輕狂、行事逾矩,到了北疆行營,你的第一要務從不是爭功逞強、匹馬先登,而是要護住儲君的安危、嚴守軍紀本分。”

“你一身本事、一身膽氣,是用來護主、穩軍、定國的,不是用來露鋒芒、博聲名、顯能耐的。”

“軍中最忌恃功自傲、恃勇輕狂,一絲浮躁、半點僭越,輕則貽誤軍機,重則禍及自身、牽連宗族。”

“萬事要以殿下安危為先,以軍紀軍法為綱,步步謹慎、事事穩妥,守好本分、盡好職責,方能不負儲君栽培、不負將門家風、不負自身所學!”

顧廷燁聽著這從來沒有聽過的話,也收斂起自己臉上的紈絝神色,重重躬身行禮:“孩兒謹記父親教誨,此番北上,定當沉心斂性、恪守軍紀、實心履職,護衛殿下週全,以安穩為本、以職守為先,不負殿下栽培。”

他只說了不負太子栽培,沒說家族和父親,是心底還有氣。

但此番出征在即,顧晏開收起了一貫以來對顧廷燁的偏見,顧廷燁也在顧晏開的話語中感受到了一絲久違的父愛,父子之間的關係倒是緩和了不少。

顧晏開看著眼前已然成熟立世的兒子,眼底終於掠過一抹真切暖意,不再是以往的肅穆嚴苛。

他沒有多言,只抬手重重拍了拍顧廷燁的肩頭,力道沉實、意味深長。

千言萬語的叮囑,盡數凝在了這一拍之中。

……

二月初一,春寒料峭、晨光破曉,汴京城永泰門外,盛大出徵儀式如期舉行。

十里長街、城門內外,旌旗蔽日、甲戈如林、鐵血滔天。大周龍旗、各路軍旗迎風獵獵、翻飛不息,數萬將士甲冑在身、利刃出鞘,寒光映著破曉晨光,凜冽森然、氣勢磅礴。

王凌一身赤色織金蟒紋曳撒,內襯鎖子甲,外罩魚鱗直身甲,腰佩橫刀,胯下黑風馬嘶鳴不已。

他身後,是浩浩蕩蕩的七萬大軍。

這七萬大軍乃是部曲軍、太子十率府及三衙禁軍抽調精銳組成!其中步軍四萬,甲冑鮮明,步伐整齊;輕騎兩萬,人馬皆披甲,機動迅捷;甲騎一萬,重鎧厚甲,如同一座座移動的鐵塔。

狄青、顧晏開,以及張振、賈蘭、顧廷燁等東宮武將,皆全副武裝,肅立一旁。

王凌勒轉馬頭,回望汴京城,巍峨的城牆,繁華的街市,還有那深宮中的妻兒老小,皆在他的腦海中一一閃過。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眾將士聽令!”王凌拔出長劍,劍鋒在晨光下寒芒一閃: “隨本帥,北上巡邊!揚我大周天威!”

“揚我大周天威!”七萬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滾滾,向著北方的大地,發出了挑戰的咆哮。

大軍開拔,煙塵滾滾,向著河北道進發。

這一去,是龍潭還是虎穴?是威懾還是戰爭?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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