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71章 馬邑川阻擊戰(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1小時前

馬邑川,朔州東郊第一道天然屏障,這條由恢河沖積而成的川道,南北綿延十餘里,東西最寬處不過三里,兩側矮丘起伏、灌木叢生,地勢外寬內窄,中段陡然收束、隘口侷促。

塞外的騎兵想要南下逼近朔州主城,或是迂迴穿插切斷雁門關的糧道、封鎖周軍的歸路,別無他路,只能橫穿馬邑川。

此地一旦失守,河東大軍便會被徹底困死在朔州孤城裡,進退無據、坐以待斃。

三月初七日暮,折繼祖麾下的遊哨疾馳歸城,馬蹄踏碎暮色,帶回來了一則緊急軍情,瞬間繃緊了全軍的神經:遼應州守將、彰國軍節度使耶律奚底聽聞朔州一夜陷落、西南防線崩塌,驚懼之餘,唯恐周軍站穩腳跟、蠶食西京全境,當即抽調了駐防的左翼三千精銳騎兵,火速南下馳援。

耶律奚底的這支騎兵隸屬於宮分軍體系,雖然比不上侍衛御前的那部分宮分軍精銳,卻也是實打實的騎兵精銳,常年戍守邊隘、轉戰四方,奔襲野戰能力冠絕遼軍。

此次南下的三千騎士,人人雙馬配裝、身披札甲,自帶五日干糧,捨棄了所有多餘輜重,輕裝疾馳、不眠不休,終於在三月初八清晨搶先扼住馬邑川北口,鐵騎列陣、虎視朔州,只待一聲令下便突進川道。

鐵騎壓境、咽喉受制,朔州新附的防線,迎來了第一場生死阻擊戰。

軍情很快便傳至中軍,郭承佑立刻召集了全軍將領進行軍議。

諸將圍聚在輿圖之前,神色肅穆,各陳攻守之策。

“遼軍此次來的都是騎兵,機動性極強,我軍以步卒為主,曠野硬碰、正面對沖必吃大虧。”郭承佑指尖落於馬邑川地形之上:“但此川道半步不可退讓!一旦讓遼軍三千騎兵穿川而過,便可直插我軍後方,截斷雁門糧道、鎖死歸路。”

“到時候,我六萬大軍怕是要盡數淪為甕中之鱉!”

“都帥!末將願率折家一千蕃漢騎兵出城,正面阻敵、死守川道隘口!”折繼祖跨步出列,抱拳請命,戰意凜然。

郭承佑輕輕的搖了搖頭,目光中帶著審慎:“我這折家部曲悍勇,但折家部曲雖勇,卻也損失慘重,能戰者僅剩千餘之眾,對方是三倍於我的宮分精騎兵,正面硬拼損耗極大,太過兇險,得不償失。”

“我帶來的河東騎兵尚不及折氏部曲,遊騎偵探有餘,但正面對戰不足。”

“故,此戰,本帥決意列步陣,以步對騎,與敵陣戰!”

說完,郭承佑抬頭掃視了一圈帳中的將領,見所有人都消化完了他的話,便抬手點向川道中段的狹窄隘口,定下了攻守方略:“此戰,步卒正面結陣鎖死川道,折將軍率本部及河東騎兵隱匿於西側的丘陵林地,蟄伏待機。”

“待遼軍衝鋒受挫、陣型崩亂之際,你便率騎兵居高臨下,直插敵軍側翼,一舉合圍殲敵!”

“可否明白?”

折繼祖鄭重一抱拳:“末將明白!”

而其餘眾將的目光依舊齊聚在輿圖和郭承佑的身上,靜待他的下文。

“馬邑川中段狹隘逼仄,騎兵衝鋒之勢無法舒展,正是以步制騎的絕佳地形。”郭承佑繼續說道:“全軍列陣,改用改良三才陣,此陣乃是殿下在安西打西夏時所用,專破鐵騎衝陣!”

代州團練使、忠勇軍都指揮使李守忠聞言微微蹙眉,諫言道:“都帥,安西與朔州地形不同,安西軍與我河東軍所擅之技也不同,我軍使用,恐有水土不服之弊。”

王凌所謂的“三才陣”,其實是神臂弓混合克敵弓陣列的三段射,配合前排的槍盾陣和投射震天雷的十梢炮,野戰對陣騎兵有奇效。

但河東軍裝備的神臂弓很少,基本上都是弓箭手效用士,也沒有震天雷和十梢炮,故而李守忠才說怕水土不服。

“陣法無定式,貴在因地制宜、臨陣變通。”郭承佑道:“我研究過太子殿下的陣型,其實適用於各類地形,佈設大同小異。”

“前排盾槍兵著重甲、布拒馬陣,遲滯敵騎兵的衝擊。”

“弓箭手分三列列陣,以波次輪換射擊,即第一排射完第二排射、第二排射完第三排射、第三排射完第一排射,如此持續不斷,以綿延不絕的箭雨覆蓋敵騎!”

“騎兵則埋伏於兩側,只待敵軍受挫之時,再行居高臨下、衝陣絕殺!”

。排安了做署部的方己對勢順還時同,的騎制步以、形地挑不何如是陣才三的下殿子太了述陳,解講的妙番一佑承郭

”!法戰妙絕的強制弱以是乃,鋒衝兵騎破專,扣相環環、制剋層層陣此!教將末“:命領拳抱重鄭,朗開然豁,思細神凝忠守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