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72章 “西京霸王”耶律奚底(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6小時前

所謂宮分軍,乃是遼國曆代帝王斡魯朵所屬的私屬宮衛騎軍,兵員取自各宮帳下轄的契丹正戶與蕃漢轉戶,丁男們平時耕獵,戰時自備鞍甲從徵,入則宿衛捺缽行宮,出則扈從天子(這裡指遼國皇帝)征伐,若先帝崩逝,則分一部兵馬守陵。

簡單來說,宮分軍也算是一種軍戶制度,只不過這些軍戶是從遼國皇室私屬部族當中挑選,也是遼主的私人部曲。

這也是遼國的政治特色所決定的。

遼朝立國,其政治制度的核心是“因俗而治、蕃漢分治”,為了有效的統治草原上的部族和燕雲十六州的漢人,且儘可能的避免契丹的軍事貴族和草原部族的悍勇被漢人豐富的物質和精神文化生活所腐化,故而設立了南北面兩套官署並行的制度:

北面官即草原部族官,沿用契丹舊制,掌宮帳、部族、藩屬兵馬,多由契丹貴胄出任,且基本上都是出自皇族和後族,這也是隻要一開打,放眼望去,對面的遼軍旗幟清一色“耶律”、“蕭”的原因,漢人將領很少,只混出頭了一個韓氏;

南面官仿唐五代典章,設州縣、置節度使,治理燕雲漢地、渤海民戶,管賦稅刑獄。

簡單來說,就是契丹貴胄掌兵權、漢人世族行文事。

地方上,部族制與州縣並存,法律亦分蕃律、漢律。皇權之下,耶律皇族與蕭氏後族世代聯姻共掌國柄,貴族議事傳統仍存,方鎮節度使掌地方軍政,亦可疊加檢校榮銜、兼領宮使,身兼數職則權勢愈重。

與此同時,遼國並沒有固定的京城,冠之以“京”命名的足足有南京、西京、上京、中京、東京五個,全國也基本上以五京為核心劃分為五個道。

遼主其實是以四時捺缽制度為真正朝堂議政制度的:君主隨四季漁獵巡行,南北重臣隨行,軍國大事皆於行帳中議定。

設定這一制度的初衷,自然是為了保持皇族和契丹族游牧的習性和悍勇,好維護大遼的國祚萬萬年。

宮分軍就是這種制度下的產物,每位帝王都會建立斡魯朵宮帳,領專屬宮分軍與宮戶,為皇室私屬親軍,獨立於部族、方鎮兵馬之外,數量龐大且分佈極廣。

宮分軍有十二宮一府,各置本宮宮使統轄,另設諸行宮都部署總領全部宮衛,各地提轄司掌管散居宮戶,遇有戰事便可即刻傳檄調兵,不受州縣、部族節度使節制,乃是直屬於皇室的精銳親軍。

很顯然,耶律奚底就是這個體制當中的一員。

話題有些扯遠了,還是說回馬邑川戰場吧。

隨著耶律奚底的一聲令下,三千宮分軍騎兵聞令而動,催動戰馬,分成前後數波,轟隆隆的便向著川道中段衝殺而來。

馬邑川本就狹窄,越往南走地勢越是收攏,大量騎兵擠在有限的空間裡,衝鋒的速度被地形硬生生壓下,根本施展不開迂迴包抄的本事,只能順著川道直線向前硬撞。

轉眼間,遼騎已經衝到拒馬之外數十步。

“第一陣,放箭!” 郭承佑立於佈陣後方高處,揮旗傳令。

第一陣四千名弓箭手齊齊鬆手,漫天箭矢呼嘯而出,迎著奔來的遼騎潑灑過去,不少衝在最前面的契丹騎士中箭落馬,有的戰馬被射中脖頸,吃痛狂嘶,就地翻滾,把背上騎手狠狠甩落。

但遼軍久經戰陣,面對這種程度的打擊也並不慌亂,依舊催馬前衝。

但不等他們衝到拒馬跟前,周軍的第二陣弓箭手便發動了打擊,第二輪箭雨接踵而至。

緊接著是第三陣列的弓弦齊響,第三波箭雨再度壓上。

三陣列一萬兩千名弓手迴圈往復,射完一輪立刻彎腰張弓搭箭,下一陣列順勢頂上前,綿綿不絕的箭雨一層接著一層,沒有半分間斷。

短短半盞茶的功夫,周軍就向陣前傾瀉了數萬支箭!

遼軍身披重甲,又舉盾格擋,箭雨對人員造成的傷亡有限,可川道之內人馬擁擠,且戰馬多不披甲,手中盾牌顧得了人便顧不了馬,首尾難兩全之下,不斷的有人馬中箭倒地。

地上很快橫七豎八倒下不少戰馬與士卒屍體,阻攔住後續衝鋒的人馬。

遼軍的第一波衝鋒,還沒有摸到周軍的盾槍陣,便已經受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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