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80章 安西軍的攻勢(肆)(2)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14小時前

三月十二日正午,烈日當空,長風獵獵。

安西左路數萬主力大軍推進至應理城下,將其團團圍困。

鐵甲映日生輝,旌旗遍野翻卷,厚重磅礴的兵威籠罩著整座小城,讓人望而生畏、心生膽寒!

站在應理的城樓上向外望去,周軍四面列陣,輕重步卒層層疊疊、弓弩手蓄勢待發,投石機準備就緒,凜冽的殺氣撲面而來。

城頭之上,嵬名浪烈披甲持刀,立在城樓的最高處,試圖以“身先士卒”的方式,激勵起全城的戰鬥意志。

望著城外鋪天蓋地的周軍大陣,嵬名浪烈非但毫無懼色,反倒愈發癲狂桀驁,手扶垛口厲聲嘶吼,聲音響徹城頭街巷:“周軍賊寇休得猖狂!有我嵬名浪烈一日,應理便一日不失!”

“城存我存,城破我亡!”

“縱使河西盡失、大夏瀕危,我亦誓與孤城共存亡,絕不屈膝降賊!”

他一邊嘶吼立誓,一邊持刀親自督戰,但凡麾下士卒面露怯色、身形退縮,他便厲聲呵斥、揮刀震懾。

只是麾下党項兵卒聽聞河西潰敗的噩耗,人人心驚膽寒、戰意全無,縱然被主將威壓逼迫,也只能僵硬佇立城頭,心裡壓根就沒有半點死戰之志。

城下中軍陣前,王敢端坐戰馬之上,冷眼看著城頭叫囂的敗將,神色淡漠無波。困獸之吼,不值一辯,沙場勝負,從來只憑兵鋒鐵血,何須口舌之爭。

在王敢看來,嵬名浪烈此番作態,不像是激勵部下與城共存亡,反倒更像是一種作秀。

“傳令炮軍!”王敢懶得再觀看嵬名浪烈的表演,直接傳令炮軍轟城:“出兩架配重炮,裝三十斤重震天雷,兩發轟擊,震懾敵膽!”

“先試試水,讓他們提前感受感受,即將要面臨的是什麼!”

親衛策馬直奔炮軍的方向,徐隆接到將令之後,立刻調動了兩個炮隊,炮兵聞令後立刻行動了起來,各司其職、動作嫻熟。

校準方位、裝填彈藥、鎖固炮機……

整套發射準備工序,如同行雲流水一般順暢。

沉重黝黑的三十斤鐵殼震天雷被搬運至炮梢卡座裡,裹挾著致命威勢,靜待發射。

“放!”一營指揮使手中的令旗猛地揮落,手持大木錘、身披輕甲的發射手猛地將手中木錘砸在鎖釦上,兩架重型配重拋石機轟然啟動,巨大的配重驟然下墜,堅韌的榆木炮炮劇烈震顫,將震天雷拋射了出去。

兩枚震天雷劃破長空,帶著刺耳破空銳響,精準砸落在了應理的城頭之上。

從石門川之戰後炮軍正式成立算起,成軍已半年有餘的炮軍幾乎是一日一操,加上戰爭的洗禮,手上的功夫著實漂亮的很。

不說能打落蚊子吧,但是像城牆這樣巨大的目標,說一聲“指哪打哪”,那是一點也不過分的。

兩聲驚天巨響接連炸開!烈焰騰空而起,灼熱氣浪橫掃整段城頭,青磚碎石、鐵殼碎片漫天飛濺,厚重城牆劇烈震顫、簌簌落土。

猝不及防的党項士卒被衝擊波狠狠的掀翻在地,不少人被掀落城下,摔成一灘勉強保持了人形的東西,殘肢碎土伴著塵土混成一團,淒厲的哀嚎撕裂長空,看上去慘烈至極。

僅僅兩發重炮,便將本就薄弱的城頭防禦給摧毀,數段垛口崩塌,守城器械損毀,本就軍心渙散的党項守軍,經此雷霆一擊徹底崩潰,無人再敢駐足城牆之上了,紛紛棄械奔逃,勉強維繫的守城陣線瞬間土崩瓦解。

震天的爆炸聲傳遍全城,屋瓦震顫、街巷轟鳴,滿城百姓驚懼哭喊、四處奔逃,潰散的党項亂兵趁亂劫掠坊市、驚擾民居,恐慌席捲整座城池。

蟄伏城中的漢人軍將,一直等待著的,便正是這絕佳的時機。

為首的漢軍校尉陳懷安,本是秦鳳路的漢人農戶,二十年前還是個少年的時候便被西夏擄掠流落應理,充作了軍奴,後來憑藉勇武在軍中升至校尉,麾下統轄兩百餘名漢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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