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86章 活捉偽帝李涼祚(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4小時前

大軍入城的瞬間,城外的震天炮火驟然停歇,而隨之而來的,就是激烈的巷戰。

西夏的正規軍隊已經在之前的戰鬥中被徹底殲滅,還能出來和周軍打巷戰的,是皇室親衛、沒藏氏私兵、宗室部曲等各家的私兵。

這些人自然是無可爭議的精銳,但因為是各傢俬兵的緣故,所以在守城時並沒有發揮作用,而在守城階段也是各行其是,真正在城裡血戰的,只有皇室親衛和沒藏氏私兵。

興慶府內街坊密佈、巷陌盤曲,民居院牆高低錯落,坊門、牌樓、溝渠、柴屋縱橫交錯,本就是很好的巷戰死地,城破之後,皇室親衛和沒藏氏的私兵們,自知亡國無歸、必死無疑,全都如死斗的困獸一般,藉著街巷死角層層設伏、步步阻擊。

他們強拆民房木樑堵死巷道、搬磚石堆砌臨時壁壘、於牆頭屋角暗藏伏兵,更有殘兵藏匿民宅屋內、院門之後、溝渠暗洞之中,待周軍小隊經過,驟然暴起偷襲。

他們不求退敵,只求以命換命,能打死一個周軍,就算是賺了一條命。

面對詭譎兇險的巷戰局勢,入城的周軍士卒也是絲毫不亂,他們以伍或什為單位,多兵種配合結陣,盾兵居前、長槍手居中、刀手兩側、弓弩手壓後,步步推進、寸寸清剿,每過一巷、每入一院,必先控四角、再清屋內、最後封死後路。

(可參照《十二時辰》裡的巷戰場景)

有党項殘兵蹲踞院牆之上,持短矛俯身猛刺,盾兵則沉腰立盾,“鐺”的一聲格擋開來,震得敵兵手臂發麻、身形一晃,身側的刀手順勢騰空劈斬,寒光落處,伏兵應聲墜牆。

有藏於門後的死士揮刀衝出,長槍小隊則同步突刺,數杆長槍交錯封死敵兵所有躲閃空間,一擊斃命,絕不給其二次反撲之機。

要是遇到磚石壁壘阻擋巷道,安西軍則會搬出三斤重的小型震天雷,貼壁引爆,然後便會聽到“轟隆”一聲炸裂,磚石木屑紛飛,這些臨時的壁壘便瞬間崩塌,即炸死了那些膽敢反抗的西夏軍,還掃清了通路。

要是遇到狹長的窄巷的時候,則由弓弩手先行攢射封喉,再由步卒推進。

巷戰最是殘酷,處處皆是短兵相接的絞殺,刀槍相撞的脆響、士卒嘶吼的怒喝、殘兵臨死的慘嚎交織成片。

到這個時候還在堅持血戰的党項殘兵都是兇悍暴戾的死忠之輩,兵敗亡命之際,或棄刀撲抱、近身撕咬,或擲出隨身短刃拼死反噬,更有甚者藏身屍堆,待周軍路過時抬矛刺殺。

窮兇極惡、毫無底線。

反觀大周的將士,軍紀森嚴、戰法嫻熟,即便是面對這樣的無賴死鬥,也依舊陣型不亂、殺伐有度。

老兵護佑新兵,前排阻敵、後排補殺,遇頑抗者則一個不留,全部誅滅,巷中溝渠被血水浸紅,順著凹凸的青石板縫隙緩緩漫流,滿地屍骸橫陳、斷刃殘甲遍地,硝煙混著血腥濁氣,沉沉籠罩整座坊市,令人窒息。

不少街巷院落幾經拉鋸,反覆易手。方才尚且安靜的街角,轉瞬便殺出伏兵;方才清剿完畢的宅院,又藏出殘餘死士。

每前進一丈,都要付出血戰代價;每肅清一坊,皆是屍山血海。

但西夏兵的數量畢竟有限,而周軍在城外的主力則源源不斷的入城,分兵扼守住四大城門,封堵了所有的通衢要道,將整座興慶府分割為數片區域,然後分兵合作,分割槽清剿、合圍推進。

……

安西軍的兵鋒推進得極快,巷戰甫一開打,各廂統制便依著戰前劃定的路線,分頭向皇城方向穿插。

各部奮勇爭先,都想奪得生擒西夏皇帝的功勞!

王敢沒有去搶這份功勞,依舊坐鎮中軍,指揮大軍入城作戰,一道道軍令順著傳令兵的快馬送往各處街口:封死坊門、切斷通衢、圍剿殘敵、肅清街巷……

至日暮時分,興慶府的抵抗已近尾聲,殘存的党項死士被壓縮在皇城周邊數條街巷之內,負隅頑抗。

皇城位於興慶府西城西北,宮牆高逾三丈,牆基厚實,外有護城河環繞,四角築有角樓,雖不及汴京那般宏偉,卻也是西夏經營百年的宮闕重地。

此刻,皇城宮門緊閉,城頭影影綽綽,隱約可見甲兵持械而立,但那股子慌亂的氣息,隔著護城河都能聞得出來。

王敢到日暮時分才入城,入城便直奔皇城而來,他策馬立於皇城正門外的石橋之側,身後是整肅列陣的安西精銳,鐵甲映著暮色,泛出幽冷的光,透露出凌冽的殺伐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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