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知否,從大周開始的新生活》第106章 大漠戰神顧廷燁(壹)(1)

作者:帝皇保佑我不撲街·1小時前

元佑二十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子夜。

滹沱河阻擊戰剛剛結束沒多久,顧廷燁便率領一捧日軍騎兵為主湊出來的八千騎兵,順著遼軍的邊緣,從紫荊關出了塞。

八千騎從紫荊關外一道枯溝裡鑽出去,像一把沒入毛皮的匕首,連個回聲都沒留。

夜色漆黑如墨,遮蔽星月,蒼茫群山死寂沉沉。

紫荊關外橫亙著一條狹長幽深的枯山山谷,兩側崖壁陡峭如削、壁立千仞,山勢險峻崎嶇,谷中積雪深及膝蓋,枯枝亂石遍佈,荒無人煙、鳥獸絕跡,是尋常商旅、行軍絕不會涉足的險地,也正因如此,成為了絕佳的隱蔽行軍通道。

紫荊關外是一道狹長的山谷,兩側山勢陡峭,積雪未化,八千騎魚貫而行,馬蹄裹布,嚼子包皮,連甲葉都用麻繩捆緊,以防碰撞出聲。

顧廷燁騎一匹滹沱河戰場上奪來的契丹青驄馬,渾身魚鱗扎甲外罩黑氅,背後一面“顧”字小旗讓親兵打著。

寒夜刺骨,霜氣漫天,口鼻呼吸而出的熱氣遇冷瞬間凝成滾滾白霧,繚繞在戰馬馬頭與將士眉眼之間。

顧廷燁勒住馬韁,緩緩駐足,側身回首遠眺。

身後的八千騎綿延數里,順著山谷蜿蜒排布,隱沒在沉沉夜色與皚皚積雪之中,隊伍整齊肅整、軍紀森嚴,每一名將士都眼神堅毅、面色冷峻。

這是大周最精銳的騎兵部隊之一,兵源全部都是從京畿良家子當中挑選的。

望著這支沉默肅殺、悍不畏死的隊伍,顧廷燁心底沉甸甸的責任感驟然翻湧,沉如磐石。

自踏出紫荊關的這一刻起,他們便是徹徹底底的塞外孤軍了。

山谷風口狂風怒號,卷著枯草碎雪、裹挾著狼糞凍土的凜冽氣息,狠狠拍在眾人臉上,刺骨生疼。

顧廷燁端坐馬上,身姿巋然不動,目光銳利如鷹,掃過麾下每一位將士,沉厚有力的嗓音穿透呼嘯風聲,清晰傳遍整支隊伍,字字鏗鏘、振聾發聵。

“都記著!”他勒馬立在風口,風裡全是枯草和狼糞味,對著麾下的八千驍騎道:“咱們不是來佔草場的,咱們上來給遼狗放血的!”

“以五百人為隊,分散開來,彼此間距不得超過二十里,路上見帳就探,見畜就趕,見糧就燒,見遼官就剁。”

“都給老子聽清楚了,都他孃的別跟契丹講仁義,他們秋天南下的時候踩的是咱們大周的麥田,咬的是咱們大周的娃娃。”

“今日換咱們來,把他們在河北還給他們!”

八千騎齊刷刷拔刀,月光下像一片鐵牙:“還給他們!”

“走。”顧廷燁手中的馬槊一揮,率領大軍穿過山谷。

穿過山谷,眼前豁然開朗,一望無際的漠南草原鋪展在夜色之下,廣袤無垠、蒼茫壯闊,天地遼闊、不見盡頭。

隆冬未盡、初春未至,滿地枯黃野草在寒風中瑟瑟搖曳、層層起伏,如黑色浪濤翻湧。

遠處事務地平線上,點點微弱燈火零星閃爍,隱約勾勒出契丹氈帳的模糊輪廓,散落於遼闊草原之間,靜謐安寧,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已然臨門。

顧廷燁勒住馬,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滿是乾草、狼糞和凍土的味道,從這一刻起,他們便踏入了遼國的核心腹地。

“散開。”他低聲下令,“每五百騎一隊,間隔二十里,齊頭並進。”

“遇到敵軍不要戀戰,放訊號,大家一起合圍。”

一聲令下,八千鐵騎如漫天撒豆般四散鋪開,紛紛朝著茫茫草原縱深疾馳而去。

。敵噬機擇待只,息聲無悄,間之地天於匿底徹便軍孤銳支這,刻片短短,跡軌軍行了蔽遮原雪茫蒼,影騎鐵了沒吞夜的黑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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