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娜站在落地窗前，舉起手機，鏡頭瞄向夜色下的霓虹。
“Ti to Bereal。”
點進通知框，螢幕上的倒計時開始走。
她的公寓位於核心商圈，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小區，出去就是臨街，被錯落的高樓包圍。
樓下小街上是幾個餐館和酒吧，臨近聖誕節，店面裝飾都花了些心思，聚會的人比平時要多一些。
她又往前走了半步，淡黃色的暖光，將她半張臉隱隱映在玻璃上。
咔嚓。
屋外色彩絢麗，屋裡氛圍還算溫馨，露娜看了一眼照片，覺得還行。
倒計時還剩一分多鐘，她從容地上傳，然後放下手機，站在窗前出神。
好一會兒過去了，手機安靜得沒一點聲音。
她拿起手機，胳膊抬到一半，猶豫了一下，又放了下去。
電視上響起娛樂新聞節目的背景音樂。
她瞥了一眼，看到一個巨大的標題蹦了出來。
【前隊友翻臉對打？露娜與佐拉的品牌疑似撞車，粉絲熱議中！】
接著是佐拉那段廣告，和露娜穿著零思考品牌的照片放在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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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解說響起，主持人用很浮誇的語調說：“自在還有lly Sue，兩個品牌風格如此接近，究竟是巧合還是另有隱情？讓我們——”
咔。露娜拿來遙控器，把電視一關。
她在沙發前站著，半天沒有挪動步子。
五分鐘過去了，手機還是毫無動靜。
Bereal的查崗賭約，已經持續好一段時間了。
這期間，她已經學會了如何找到合適的角度，拍上一張自然、不會丟面的照片，而他的報備裡也時不時出現一點線索，像是故意等著她開口。
李霽雲不僅沒落下報備，回覆的速度也總是很快。
目前看不到他輸掉賭約的一點點可能。
只是不知為何，今天他回覆的速度好像格外得慢。
對啊，他到底在幹嘛？
……不對，我到底在幹嘛？
露娜忽然回過神來，把手指伸進剛剛吹乾的頭髮裡，狠狠揉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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