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已經是快十年前的事了。
露娜恍惚了一下，看見手機上的軟體，又給她推來了自在的廣告。
擔任品牌門面的佐拉，笑得溫柔、鬆弛，一副老練、無懈可擊的姿態，跟她賬號裡那個因為被拍到而吃驚的小女孩，早已判若兩人。
露娜抖了下手指，剋制著給她發訊息的衝動。
佐拉，這是你現在想做的事嗎？
人的想法發生轉變，總是在瞬息之間的事。
現在實實在在的證據都擺在面前，自在那條精心策劃的時間線，有抄襲嫌疑的廣告，還有背後的資本方……
露娜忍不住想為她說話。
沒錯，肯定是顧總掌握著佐拉的命脈，就像對公司許多人一樣，用合同、資源、團隊的生計，種種要素，才把她逼到了這一步。
……真的嗎？
不，露娜其實很清楚。
大家都在圈裡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早就不是當年不成熟的小朋友了。
佐拉肯定或多或少的，得到了自己需要的東西，為此捅上這個前團姐姐一刀，在所不惜。
露娜放下手機，上半身趴在沙發背上，垂下腦袋。
她忽然覺得很累。
那些她在團裡一點一點聯絡、維護起來的情誼，到了最後，全都被幕後的人捏在手裡，變成了談判桌上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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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大腦正放空的時候，手機鈴忽然響了。
是他麼？
露娜腦子裡下意識閃過一個念頭。
然而拿起手機一看，螢幕上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就像是有預感似的，胸口一下子就發悶發緊。
露娜深吸一口氣，接通電話，按下擴音鍵。
“喂，露娜？好久不見啊。”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屋內響起，語氣熱絡、客氣、還有點關懷的意味。
那聲音以前在公司開會的時候經常聽到，而且經常是以“簡單聊兩句”開頭。
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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