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滿意地點頭，撐開傘衝進了細雨中。
莉莉走後，工作室裡安靜了些許。小柚看了眼時間，小聲問：“安姐，咱們晚上吃什麼？”
戴安剛要開口，裴昭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走到一旁接聽，聲音壓得很低，但隱約能聽到幾個詞：“……好……馬上到……嗯。”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走回來，神色間多了幾分歉意：“醫院有急事，需要回去一趟。”
戴安立刻點頭，表示完全理解：“沒事，你去吧。工作要緊。”
裴昭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拿起外套，對幾人微微頷首算是道別，便快步走入雨中。
目送裴昭離開後，戴安轉身看向小柚和小李，大手一揮：“走吧，老闆請客，想吃什麼隨便挑。”
小柚立刻眼睛一亮，和小李嘀咕了幾句，最後選定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錯的烤魚店。
三人打車過去，點了一大份香辣烤魚，又加了幾樣配菜。等菜的間隙，幾人閒聊著下午的趣事，氣氛輕鬆。
烤魚上桌，熱氣騰騰，香氣撲鼻。三人拿起筷子，正準備大快朵頤，小柚忽然抬頭，一臉八卦地看著戴安：
“安姐，我能不能問你個問題呀？”
戴安夾了塊魚肉，頭也沒抬：“問唄。”
“你……擇偶標準是什麼樣的啊？”
戴安的筷子頓了一下。
擇偶標準？
她張了張嘴，發現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個問題，她好像從來沒有認真想過。以前忙著生存，沒空想；後來有了系統，忙著提升自己、應對各種任務和人際關係，也沒空想。
再後來……晏憑、裴昭、秦觀珏這幾個人陸續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各有各的優秀，各有各的相處方式。
一個很現實的情況是——她的閾值，好像被這幾個人抬得太高了。
這話說出來可能有點凡爾賽，但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極其突出的特質，以至於戴安現在很難想象，什麼樣的人能“比”他們更好，或者哪怕只是“相當”。
她沉默了好幾秒，表情從怔愣到茫然，最後變成了一種微妙的、說不上來的複雜。
小柚看著她的反應，意識到自己可能問了個不好回答的問題，吐了吐舌頭，小聲說：“安姐，我就是隨便問問……不回答也行。”
小李也趕緊打圓場，夾了一大塊魚肉放到戴安碗裡：“吃飯吃飯，魚涼了就不好吃了。”
戴安回過神，笑了笑，沒再多說，低頭繼續吃飯。
吃完飯後，三人各自打車回家。
戴安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換上家居服，剛在床上躺下，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裴昭的訊息：【到家了？】
她輕輕敲擊螢幕回覆：【剛到，你呢？醫院那邊忙完了？】
裴昭很快回復：【還在處理，估計要晚些。你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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