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山得意地笑了笑，下巴微微揚起：“嗯，有了。面積還挺大，以後公司其他博主來魔都的時候也可以過來用。不過主要還是因為咱們——你是門面，得有排面。”
戴安被他這首白的說法逗笑了，但心裡也清楚，公司這是真捨得下本錢。
車子穿過幾條街區，最後停在一棟寫字樓下。戴安抬頭看了看——二環，位置繁華，來來往往的都是西裝革履的上班族。這種地段的租金，想想就知道不便宜。
幾人坐電梯上了樓。電梯門開啟，是一條寬敞的走廊，兩側是玻璃隔斷的辦公區域。馮山在前面帶路，走到其中一間門前，推開門，側身讓開：
“到了。”
戴安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李歡。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聽見動靜轉過身來，朝她點了點頭，示意稍等。戴安環顧了一圈這間辦公室——不大，但佈置得很舒服。沙發、茶几、綠植，牆上掛著極境領航的logo，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整個空間明亮通透。
李歡結束通話電話，笑著走過來：“安安，歡迎來魔都。”
“歡哥。”戴安開口打了個招呼。
這是李歡特意要求的——叫“李總”顯得生分了，叫“歡哥”就行。戴安一開始還有點不習慣，叫了幾次之後也就順口了。
李歡笑著點了點頭，側身讓出身後兩個人。
“來，認識一下。”
一男一女從他身後走上前來。女的戴安知道，但沒正式見過——晴子，極境領航旗下另一個頭部博主，粉絲量大概六七百萬。戴安刷到過她的影片，是那種溫婉知性的風格，跟粉絲互動很多，資料一首不錯。但活躍度和熱度，確實比戴安差一截。
男的那個叫阿拓，戴安也知道。粉絲量一千多萬，在極境領航算是老牌大主播了。但問題是活躍度跟不上，粉絲粘性不高，資料起伏大。
所以雖然粉絲數比戴安多，但在公司內部的地位和資源傾斜上，戴安反而更靠前。
李歡這次帶他倆來，用意很明顯——瀾的內場秀，大牌明星雲集，這種場合對主播來說是絕佳的曝光機會。
兩人隨便拍拍，發個vlog，蹭個合照，逼格就能往上抬一抬。至於能不能借機和品牌方搭上線，那就看個人造化了。
晴子笑著朝戴安揮揮手：“安安好，終於見到真人了。”語氣熱絡，但不讓人反感。
阿拓也點了點頭，話不多，但態度客氣。
戴安一一回應了幾句，場面上的寒暄走完，也就差不多了。
這會才三點多，離晚飯還早。李歡看了看時間，擺擺手：“行了，見都見了，你們回去吧。酒店訂好了，開車五分鐘就到。今天好好休息，晚上我請客。”
戴安幾人告辭出來，坐上車，幾分鐘後就到了預訂的酒店。
酒店檔次不低，極境領航訂的是豪華套房。房間寬敞，落地窗正對著魔都的天際線，陽光照進來，整個空間明亮通透。
按理說，每人一間完全夠。但戴安和莉莉默契地對視了一眼——住一塊兒唄，反正也沒什麼不習慣的。
莉莉把行李箱往旁邊一推，整個人往床上一倒，呈大字型癱在那兒，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啊——舒服。”
戴安沒理她，站在窗邊看了會兒風景，然後活動了一下脖子。
坐了一路飛機，又坐車，脖子有點僵，她輕輕晃了晃，又抬手按了按後頸。
莉莉癱在床上，目光隨意地往這邊一瞥，然後就頓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