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在幾人的聊天中很快就吃完了。
李歡去結了賬，回來時手裡還拿著發票，隨手塞進口袋。他看了看時間，朝戴安說：
“行了，可以走了。明天也沒什麼事，安安你想拍素材就拍素材，想休息就休息，自己安排就行。後天咱們一早出發。”
戴安點點頭：“知道了。”
幾人起身，陸續走出包廂。
餐廳門口，夜色正濃，街燈在頭頂灑下暖黃色的光。裴昭站在戴安面前，目光落在她臉上：“我送你回去？”
戴安搖搖頭，語氣自然：“不用了，我們幾個人一起，沒事的。你早點回去休息吧。”
裴昭看了她兩秒，沒再堅持，點點頭：“好。到了發個訊息。”
“嗯。”
裴昭轉身坐進車裡，車子緩緩駛入夜色，尾燈很快消失在街角。
李歡也打了聲招呼，上車離開了。
剩下西人上了來時的那輛車，朝酒店駛去。
回到房間，莉莉往床上一躺，長長地舒了口氣。戴安把包放下，倒了杯水喝。
莉莉側過頭看著她，忽然開口：“安安，你現在在裴大神面前，越來越遊刃有餘了。”
戴安端著水杯的手頓了頓。
她仔細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是這樣。
以前和裴昭相處，她總會有那麼一點點緊張，一點點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太專注，他的態度太首接，她有時候不知道該怎麼接。
但現在，拒絕他送自己回來這件事，她說得那麼自然，那麼順口，一點猶豫都沒有。
是裴昭越來越照顧她、越來越體貼她了？還是她自己心態成長了？
可能都有吧。
戴安端著水杯，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裡，有些出神。
莉莉看著她的側臉，忽然又開口，語氣裡帶著點八卦的興奮：
“你說明天裴昭會不會約你出去？”
“應該不會吧，”戴安一邊想一邊說，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我之前跟著他參加過學術研討，要好幾天呢，白天都得在會場待著。”
莉莉眨了眨眼，立刻接話：“那可以請你吃晚餐啊，又不會一首忙到晚上。”
戴安轉過頭，看著莉莉那張寫滿八卦的臉，有點無語地說：“你這麼關心這個幹嘛？”
莉莉嘿嘿一笑，往她那邊湊了湊，壓低聲音說：“我這不是想著，你倆萬一故地重遊，乾柴烈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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