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靈追晏憑的事，圈子裡知道的人不少。
追了多久，明眼人都看在眼裡——從兩家偶爾的往來，到謝靈主動找各種理由接近，再到後來幾乎是半公開地表明心意。
若不是憑空殺出來一個戴安，說不定謝靈真會是晏家未來的少夫人。門當戶對，家世相當，長輩們也都樂見其成。
謝昀這話說得很隨意，像是隨口一提，但他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戴安，帶著點試探的意味。
他想看看這位被晏憑帶在身邊的姑娘，聽到“謝靈”這個名字會是什麼反應。
結果戴安面色如常，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睫毛都沒顫一下，彷彿聽到的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話。
倒是晏憑——
晏憑一向胸有成竹，謝昀認識他這麼多年，幾乎沒見過這個人臉上出現過“不自然”這種表情。
不管是談生意還是應付場面，晏憑永遠是那副沉穩從容的樣子，說話滴水不漏，姿態無可挑剔。
謝家家主，也就是謝昀的父親，五十多歲的人了，在商場上摸爬滾打一輩子，遇見晏憑也是客客氣氣、禮數週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晏憑除了年輕，閱歷、城府、手段，哪一樣都不比老一輩的差。
可此刻，謝昀清清楚楚地看見——晏憑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
很淡，轉瞬即逝，但確實存在。
而且他還下意識地看了戴安一眼。
那一眼太快了，快到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掩飾什麼。謝昀在圈子裡混了這麼多年，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自認看人的本事還不錯。可晏憑這個反應，他確實沒見過。
他不由得又看了戴安幾眼。
這姑娘到底什麼來頭？能讓晏憑這種人心虛？
這一看，謝昀來了興趣。
他原本只是好奇晏憑的反應，目光在戴安臉上多停留了幾秒——然後他發現自己移不開眼了。
這女生，美得過分了。
對於顏值這件事，謝昀一向是相當自信的。能在娛樂圈這個修羅場裡殺出重圍，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這張臉功不可沒。
圈裡圈外誇他好看的人能從這兒排到外灘，他自己照鏡子的時候也承認，老天爺確實賞飯吃。
不少頂著“顏霸”名頭的女明星，站在他身邊都顯得有些黯然失色——不是她們不夠好看，是他太能打了。
但此刻，謝昀不得不承認——這個女生，絲毫不遜色自己。
不是那種帶著勝負欲的比較，也不是什麼男女之間的心動。純粹是審美層面的、對美好事物的正常感知。
就像在美術館裡看到一幅好畫，在展廳裡看到一件好瓷器，你會停下來，多看兩眼，心裡想：真好看。
他下意識地在腦海裡過了一遍圈裡那些以美貌著稱的女明星。
早出道的楊一茜，公認的“神顏”，從出道火到現在，靠的就是那張幾乎挑不出毛病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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